顾砚书和秦戮这一行全都是大男人，去视察也不合适，最后便脆作罢。

        对于秦戮的夸奖，顾砚书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收，甚至还给秦戮飞了一个略带着一丝嘚瑟的表。

        的存在，想要打名声也会容易许多。

        “这是自然。”

        开业那段时间，倒还有客人带着小厮一同。

        从归园居中来之后，顾砚书又带着秦戮去了陶然居一趟。

        但是韵瓷斋后面的韵瓷窑厂，却是可以继续使用。

        索快到晚膳的时间了，一行人脆便直接打回府。

        去实地考察之后，顾砚书便很脆地将陶然窑厂中烧瓷的分支给搬了过来。

        这些寒门学中，中之人只要有一人还能记得厉王府这借阅区的恩惠，便是顾砚书的与厉王府的成功。

        为了避免引起乱，两人也只在陶然居中停留了片刻，微微观察了一番后，便离开了。

        现在逐渐步正轨后，几乎所有的贵女们都非常有默契地改为带着丫鬟一起去了。

        “况且了，莫欺少年穷。”

        周家的心腹早就已经撤，现在留的全都是普通的工匠。

        好巧不巧，韵瓷窑厂与陶然窑厂相隔的距离并不远。

        这也是陶然窑厂现在产量较低的主要原因之一。

        直接将韵瓷窑厂改为了陶然二厂，专门用以陶然居烧陶瓷用。

        韵瓷斋的门店肯定是需要关闭的。

        谁还会再去说厉王府的不是？

        待到日后日报发行之时,  有这借阅区

        微微笑了笑，顾砚书又接上了一句：

        愿意留便留，不愿意留也可以直接离去。

        “莫欺少年穷……”秦戮缓缓地重复着顾砚书说的这句话，细细思索着，“还是王妃看的通透。”

“自然是满意的，”顾砚书微微抬眸看了秦戮一,  “如今日报还未发行,  王爷在学中的名声却好了不少,  王爷以为是为何？”

        买瓷的、买玻璃的、定制玻璃的，来来往往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还能是为何？

        即使重新开始开业已经半月有余，陶然居此时依旧门庭若市。

        是一顿吃饱以后没得吃，还是一顿吃八分饱，以后顿顿吃饱。这笔账，顾砚书还是会算的。

        不用想也能知，这片庄园以及田庄，也被周家人当窑厂的一分，一并卖给了顾砚书。

        隐秘以及安全，韵瓷窑厂同样有一片田庄与庄园，虽然并不大，但却可以隔绝不少外人窥探的目光。

        和绸缎生意不同，韵瓷斋这个招牌现在基本已经废了，就算顾砚书再厉害，也无力回天。

        与陶然窑厂相同，为了

        但顾砚书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建立新的窑厂，便只能先将就这样用着。

        况且这三楼的借阅区好还不仅仅是如此。

        买韵瓷斋以及周家的窑厂之后，顾砚书又是一阵忙碌。

        原本在烧玻璃之后，陶然窑厂便应该将烧玻璃与烧陶瓷的窑厂分开。

        自从陶然居重新开业之后,  谁不知如今京中最为紧俏的两座茶楼，归园居以及邀月阁是厉王府的产业？

        而邀月阁那边，因为是女会所，阁的客人都是女宾。

        据姚娘的汇报，她现在已经选了人来培养，争取两个月之，便将表演以及说书的人也换成女。

        现在多了一个韵瓷窑厂，可以说是直接解决了这一个问题。

        自然便是这归园居三楼的图书借阅区的功劳。

        现在邀月阁中，除了戏台上表演，以及休憩区二楼的两位说书先生外，便找不来第二个男人。

        寒门学们在三楼的借阅区受了厉王府如此大的恩惠，可不是对厉王府恩德？

        至于韵瓷窑厂中原来的那些工匠，顾砚书也没有求，给了他们自己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