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虽然顾砚书的反应够快，然而早就已经为时已晚。

        但因为现在天齐国东之位悬空，所以几个皇都没有表字，秦戮也同样没有。

        一看到秦戮这个神，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被麋鹿萌瞎了双的顾砚书终于想到了房花烛时挑衅秦戮后的惨烈后果。

        抬看着自家王爷颜由浅及深的耳垂，原本还觉得是自己猜错了的顾砚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然而一直对顾砚书有问必答的秦戮，这一次却直接保持了沉默。

        “王爷？”

        “玉佩若是不想要，便还给本王！”

        “戮……鹿？”

        “看着的确致，王爷若是得空，便让人帮我打上一条吧。”

        秦戮动作快，顾砚书动作也不慢，伸手便将玉佩了怀中，将玉佩放好之后，顾砚书又不忘挑衅一句：

        “不！王爷都说过送给我了，居然还想尔反尔！”

        然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顾砚书非但没有丝毫害怕的觉，脑海中甚至还浮现了一只无辜的麋鹿眨巴着它汪汪的大睛的画面。

        “若是王妃喜这个样式的，改日本王，再让人给王妃打上一条。”

        就

        脸红了？

        “咳！”顾砚书这边话音刚落，秦戮便直接低咳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顾砚书那双仿佛藏有星光的双过于醉人，秦戮在沉默片刻后，还是给了顾砚书答案。

        意识到这一，顾砚书心中好奇更甚：

        秦戮没想到顾砚书居然还敢叫第二声，伸手便准备将玉佩拿回来。

        “闭嘴！”秦戮冷目一扫，低声呵斥着。

        既然没有表字，又哪里来的小名？

        这个时候，顾砚书摸着玉佩上的花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要么便是代表了母亲对于孩的期盼，会雕刻上一些鱼跃龙门的图案。

        谁知却发现一向面若冰霜的秦戮，此时的双耳似乎有些微微透粉。

        顾砚书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将目光从那穗上挪开：

        但是在低看到玉佩上那只似乎透着一丝可的麋鹿后，顾砚书又好像理解了什么：

        当即便心一怵，准备直接认怂，开始生地转移起了话题：

        就算是动，也大多是像蝙蝠这类谐音为“福”，亦或是麒麟之类的神兽。

        这样的反应，倒是显得顾砚书刚刚想的有些多了。

        秦戮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一听便知他早就已经走了儿时的迷雾。

        “好。”秦戮不疑有他，直接应允了来。

        “小鹿？”

        “咳咳，既然王爷送了玉佩给我，我也应当送王爷一件礼，就……”

        是在说完之后，秦戮双耳上的粉，似乎又比刚刚透亮了一些。

        同时又些后悔，可以送的东西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拿了这一块儿玉佩？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答案的顾砚书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抬向秦戮望去。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鹿！”

        毕竟一般来说，母亲送给孩的玉佩，要么是为了保佑孩平安，上面会雕刻一些类似于祥云的图案。

        而顾砚书直勾勾地看着这穗的模样，落在秦戮的中，直接被理解为了另外一种意思：

        一时没忍住，又是一声低唤：

        天齐国除储君之外的皇都会被赐予表字。

        秦戮长臂一伸，甚至没有给顾砚书逃离的机会，便直接将人捞了自己的怀中：

        “咳……是本王的小名。”

儿时秦戮心中的那一伤。

        不怪顾砚书会发这样的疑问。

        “小鹿？”

        心中暗喜的同时，又忍不住声调侃：

        “小名？”顾砚书先是愣了愣。

        “本王不是好鹿，”秦戮也不去抢那玉佩了，恼羞成怒之，一双幽深的睛直直地望着顾砚书，“王妃不也很喜？”

        怎么看，怎么也不应该雕一只麋鹿在上面。

        “母妃送给王爷的玉佩，怎么雕了一只麋鹿？”

        若是旁人看到秦戮此时的神，少不得会被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