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次降价，陶然居想要再回到以前的定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然需要关门整顿，顺便对店铺行升级才行。”

        听完这一番话，秦灏是彻底对顾砚书服气了，看着他的神都有了一丝丝变化：

        顾砚书是一个记仇的人。

        胁了，陶然居接来准备怎么办？明日便恢复原价吗？”

        现在秦灏是明白了，三皇嫂这是还有后手。

        顾砚书早就让人去暗中打听过了。

        “恢复原价？不，陶然居明日也关门歇业。”

        顾砚书轻轻放手中的茶杯，平静地回答着。

        当初第一批主动降价的瓷店，有一家算一家，都收到了来自陶然居的订单。

        若是贵妃早知当初的这番举动会为秦晟惹来这么一个劲敌，恐怕就是把刀架在她的脖上，她也不会这种事来。

        “王妃谦虚了，王妃聪颖过人，又怎么会理解错呢？”秦戮的嗓音中也带上了一丝微微笑意。

        “况且这韵瓷斋还了一件蠢事……当初他居然联合了好几家瓷店一起，来打压陶然居。”

        最后这些瓷店再将订单交给韵瓷斋，再一汇总，想要数量少都困难。

        到了第三轮降价之后，张掌柜和周家的全副力又都集中在了如何抢夺皇这笔订单之上，短短三天的时间，又如何能够反应过来呢？

        要知顾砚书当初可是专门让秦灏缓了几天再的，而这几天，便是顾砚书在个锅中的温加码的时间。

        那些被韵瓷斋联合起来的瓷店，当初所接来的那些低于成本价的订单，几乎都是以韵瓷斋的名义签订的。

        “我能将王爷这话理解为夸奖么？”

        所以顾砚书不仅仅是在韵瓷斋一家店铺了订单。

        就在秦灏在心中把贵妃的名字也写在秦晟的旁边，准备一起同的时候，便听到了顾砚书满笑意的嗓音：

        单单是韵瓷斋一家降价，并不能给陶然居带来如此大的影响。

        这秦灏是真的看不明白了，韵瓷斋没了，陶然居便是一家独大，无论是什么原因，陶然居都没有再这个时候关门的理由：

        中的其他瓷店可与大皇没有丝毫关系，想让他们一起降价，韵瓷斋自然必须让利。

        这个时候，秦灏突然想到了从唐掌柜中听说，据说是由顾砚书传授的那番“品牌定位”论。

青蛙便不会轻易察觉，等到它发现的时候，锅的温早就已经达到了可以烧死他的地步了。”

        就在秦灏心中有所担忧的时候，顾砚书又给了一个让他意外的回答：

        就这心机这脑，真的是正常人能够长来的？

        但好在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锤炼，秦灏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对顾砚书和秦戮在说完正事之后播的恩节目。

        张掌柜的确不是什么初茅庐的愣青，但在第三轮降价之前那段时间，韵瓷斋还没亏本生意的时候，张掌柜早就已经习惯了韵瓷斋中大笔的新增订单。

        既然三皇嫂想要持陶然居的“品牌定位”，结果后来又降价，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顾砚书一见两人的神变化，便知他们这是明白了，喝了茶了之后，又补上了一句：

        韵瓷斋降价，是因为大皇想要给顾砚书和厉王府找麻烦，而周家依靠大皇，不得已而为之。

        秦戮和秦灏都是一就通的人，这个时候，自然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

        在书房中的几个人都知秦戮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大皇兄会不会后悔本王不知，”秦戮在这个时候，也轻轻叹了一声，“倒是贵妃娘娘，恐怕会后悔了。”

        在顾砚书第二轮降价的时候，秦灏还在心中疑惑过。

        “王爷过奖。”顾砚书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语气中却没有丝毫谦虚的意思。

        只是这韵瓷斋前脚关门，陶然居后脚便恢复原价，恐怕在名声上不会那么好听。

        当初顾砚书和秦戮的婚事，可以说是贵妃娘娘一手促成的。

        “现在韵瓷斋已经没有威

        但京

        对于顾砚书如此简单的要求，秦戮自然是有求必应，当即便又说了两句赞顾砚书的话。

        坐在一旁的秦灏只觉得自己三皇兄现在的样简直没看。

        所以当初韵瓷斋联合了京中好几家瓷铺一起，调整价格对陶然居行施压。

        看着秦戮的神中甚至很是直白地写着“我听，你多说两句”。

        在观看了片刻后，直接提了新的疑问，打断了这对夫夫不当人的法：

        “也关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