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茂然原本以为陶然居的瓷卖皇已经成了板上钉钉之事，本来已经打算接受了。

        现在圣上都已经发话，让五皇在京中选择价格最为便宜的瓷店，五皇还能抗旨不尊不成？

        “回大皇殿的话，五皇刚刚和厉王妃在陶然居起了一番争执，动静还不小。”

        “那厉王妃呢？答应降价了吗？”

        那边阿仆话音刚落，这边周茂然便忍不住立刻声询问：

        “没有，厉王妃说五殿就是想要占陶然居的便宜，还说不想听五殿狡辩，最后直接将五殿给赶了陶然居。”

        若是谁家的东西卖了皇，便会自然而然地其它同行一等。

        五皇接的是什么活？

        “说圣上已经知今年京中的瓷比往年都要便宜的事了，五殿去找圣上要这件差事的时候，圣上便说了一番国库空虚，让五殿办事的时候不要用事的话。”

        “五皇殿从皇来之后，便直接去了陶然居，当时厉王妃恰好也在，见到五殿之后，厉王妃便直接问中需要多少瓷，五殿没有回答厉王妃的问题，反而问厉王妃陶然居的价格还能不能再降低一成。”

        别看这两天陶然居和韵瓷斋你来我往的打得火，但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无论是陶然居还是韵瓷斋，这两天降价

        要知这个件事最终的结果，往小了说是韵瓷斋与陶然居之间价格战的输赢问题。

        因为自昨天开始，价格便已经踩在了成本价格之上，再向降价，便是降的越多，亏得越多。

        往大了说，便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听到这里，立刻便有人止不住心中的疑惑了：

        “五皇让厉王妃降价？还降低一成？为什么？”

        五皇上面还有一个圣上呢！

        最初的几日，两家店铺还能一成一成向降，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半成半成向降，从昨日开始，两家店铺便只敢在原本的基础上再降低个零几成了。

        而接来阿仆所说话，便直接解答了幕僚们心中的困惑：

        要知无论是陶然居还是韵瓷斋，现在的价格几乎都已经降到了最低。

        “你回来什么？”

        五皇既然是为了陶然居才揽的瓷采买之事，便不可能不知这一。

        中瓷的采买！

        阿仆此话一，在座的幕僚们顿时恍然大悟。

        也不怪周茂然如此急切，毕竟这个问题，也同样关乎着韵瓷斋的生死。

        “厉王妃对此很生气，觉得五殿是在威胁他，说要去找厉王殿评理，五殿便直接向厉王妃说了实。”

        一时间，周茂然心如擂鼓，不断地祈祷着顾砚书千万要保持住他前些日的草包脑，只能看到前的利益，千万不要答应秦灏的要求。

在这个人来的时候，不少幕僚都松了一气，至少不用再面对大皇仿佛像是要吃人的目光。

        五皇将中采买瓷的差事接来了又如何？

        “厉王妃在听到五殿的要求时自然是不肯的，说价格不能再降了，但五殿却说，若是厉王妃不肯降价，那中这次的瓷的就不能用陶然居的了。”

        阿仆连忙给了答案：

        大皇本就因为刚刚得到的消息气到了极致，阿仆这个时间来，不是火上浇油吗？

        而这其中的原因，幕僚们自然也从周茂然那里得到了答案。

        要知无论什么品，一旦沾上了“皇”二字，便会立刻向上一个档次。

        “为了这次皇瓷采买的事。”

        然而现在听阿仆的意思，周茂然便发现，这件事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顿时便起了心思。

        然而幕僚们的这气还没完全松去，便发现，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被派去专门盯着陶然居动静的阿仆。

        “厉王妃同五皇起了争执？因为什么？”其他人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乎意料，连忙询问。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况，阿仆竟然还能给他们带来一个好消息：

        的力度都越来越小了。

        可若是知，五皇还提让陶然居降价，还一张便是一成，就有些让人摸不着脑了。

        “五殿觉得圣上这番话的意思便是让他在京中选择一家价格最为便宜的瓷店，然而现在陶然居的价格依旧比韵瓷斋上半成，所以五殿才让厉王妃降价，否则他没有办法向圣上交代。”

        如同幕僚们所想的那般，秦晟看着阿仆的神没有丝毫温度，就好像阿仆要是说了什么他不想听到的消息，便会立刻让阿仆好看。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周茂然的心声，只见阿仆微微摇了摇，便说了那个让周茂然极为激动的答案：

        “什么？”秦晟脸上的怒火甚至还没有完全散去，便挂上了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