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对秦戮惧怕到了骨里的白术，也不得不承认，在有些方面，厉王殿对自家少爷也算是到尽心周到了。

        就照目前来说他与秦戮之间武力值的差异来看，角互换的可能不仅为零，甚至还为负。

        想到这里，顾砚书不知第几次在心中到了后悔：早知今日种种，昨天就不对秦戮挑衅地那么厉害了！

        而与此同时，京中最近新行起来的与他有关的那个赌盘，变得愈发地火了起来。

        难说是因为房之夜过于兴奋才把自己的嗓给搞哑了吗？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顾砚书心中就算是再懊恼，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在自家少爷没醒之前不许旁人打扰也就罢了，王府里的人也时不时便来询问少爷是否已经起了，是否需要摆膳。

        而且就算顾砚书现在浑哪儿哪儿都不对，但也不得不承认，在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还是舒服的。

        帮自家少爷传膳回来的白术一见顾砚书此时的神，就知他在担忧些什么了，连忙给了自家少爷一颗定心。

        就是顾砚书自认为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也丢不起这个人！

        只可惜这颗定心的效果着实是非常一般！

        顾砚礼甚至还专门给顾砚书交代过，在天齐国，去里请安的时辰是在辰时，也就是早朝散朝之后。

        即使秦戮是皇，这一也不能免俗，甚至还比寻常人家更为复杂一些。

        同样是房花烛，同样书胡闹，两个人甚至还是一起胡闹，结果秦戮胡闹完之后却像是个没事儿似的，一大早便能去办事了，自己现在却只能痪在床。

        在白术刚刚去倒第二杯茶的空隙，顾砚书便发现了，此时的房间里，除了他和白术之外，就没有第三个人了。

        “王爷呢？”

        “是……是才想岔了，要不少爷再喝？”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新婚夫妇在成婚的第一天，是要去给长辈请安的。

        “一大早就离开了？”

        原本因为有大量资金注，隐隐有些降的赌顾小公能够在厉王府活过三天的赔率，重新回到了惊人的一赔十不说，甚至还一路扶摇直上，隐隐有向一赔十五的赔率飙升的迹象。

        想到这里，白术连忙转走到门边，通知站在外面伺候的人自家少爷已经醒了，可以送膳过来了。

        若是大夫来了，问起原因来，让他怎么回答？

        “回少爷的话，现在已经是申时末了。”

        顾砚书听到这话心可谓是十分复杂。

        你问原因？

        “王爷一大早便离开了，”白术想也不想便回答，说完之后，才意识到顾砚书可能会多想，连忙补充，“但王爷走的时候特地交代过，说是一定要让少爷好好休息，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那次要不要换一个角试一试？

        毕竟寻常人家要去给长辈请安，最多便是几个院的距离，好歹还在一个府上。

        旁人就算是用脚指，恐怕也能猜到这个“不便”到底是因为什么！

        与昨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故意激怒秦戮不同，这一次，顾砚书则是非常正经严肃地开始思索着这个可能。

        叫大夫，亏这话白术还说得。

        可就算是赔率如此惊人，也无人在这一选项上注。

        被瞪了一，白术也意识到了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当即也不敢再乱主义，只能依据经验重新给顾砚书续上了一杯茶。

        “申时？”听到这个回答，顾砚书心一惊。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在赌坊注的赌徒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想也不想便给了答案――

        “没见那顾小公今日都没有去皇请安吗？你说是因为什么？”

        “少爷不必担心，今日卯时左右，厉王殿便已经差人给里传过话了，说是今日多有不便，明日再带少爷去中请安。”

        顾砚书是一个擅长回忆总结的人，思索半晌之后，觉像是找到了造成两人状态差异的原因。

        嗓音沙哑地如此厉害，嗓自然也不会好受，顾砚书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之后，才来得及询问：

        但是在思考了零零三秒后，顾砚书便果断放弃了自己心中这个危险的想法：

        难是因为角不同？

        而皇成婚之后，新婚夫妇则是要专门去里请安的。

        综合几大因素，放弃了心中这个不成熟的小想法之后，顾砚书这才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了。

        现在是申时末，已经过去五个时辰了！

        这新婚第二天就让人去告假，说是不便去请安……

        “这新婚之夜，房花烛，小两因此耽误了时辰，不是理之中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