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天齐国，不仅仅是顾砚礼会这样，但凡是有一脸的家族，也不会留男方送来的彩礼。

        现在顾砚礼将这些全都给了顾砚书，顾砚书有这样的疑问也是正常。

        要知在这十几年里，常欣雅没少给顾小公形容当初顾夫人当年十里红妆的盛况。

        “没错，”顾砚礼没有否认，“我原本是想着等过两年你娶妻的时候，再将这嫁妆给你，也是一样的。”

        意识到这一，顾砚书的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但顾砚礼却一直把持着嫁妆单，就连顾弘济去问也不肯拿来，那模样，像是一给顾小公的意思也没有。

        饶是顾砚书，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见顾砚礼的态度如此决，顾砚书最终也只能顺着这个大哥的意思，收了那些嫁妆。

        而这一，也瞒不过顾砚书。

        发现这一的时候，顾砚书的确到有些意外。

        顾砚书是个睛里不得沙的人，既然决定将这些东西收，自然是要清楚这些嫁妆里面到底包了些什么东西。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顾砚书早就已经发现了，这满院的人中，除了白术是忠心的之外，其他的人，大多数对顾小公都只是表面尊敬，极为擅长阳奉阴违。

        “什么大哥怎么办？”顾砚礼想也不想便回，“大哥是承恩侯爵府的嫡长，以后整个侯府都是大哥的，还要母亲的嫁妆什么？”

        也就是因为这样，顾小公一直觉得，顾砚礼这是想要私吞应该属于他继承的那分嫁妆。

        顾砚书的那张有些微微泛黄的清单，虽然是在询问，语气却很是笃定。

        那些银票和房契地契以及契便不说了，就单单说那两张清单。

        对于这一，顾砚书也没有什么异议。

        想到这里，顾砚书便觉得手中这一沓嫁妆变得异常手。

        第11章

        那些铺庄需要账本才能知实际况的先不提，就说这契――

        因为在仔细看过顾砚礼送来的这沓东西之后，顾砚书很快便发现了不对。

        这种况，就像是他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顾小公的亲……

        从清单的容便能看，三皇那边送来的彩礼，顾砚礼是一件也没留，全都给了顾砚书。

        但当初顾弘济作为承恩侯爵府即将承爵的嫡长，会迎娶一个商贾之女，便是当时的承恩侯爵府遇上了一件难事，急需大量银钱打。

        顾弘济与顾夫人大婚那日，一台又一台的嫁妆，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可见这嫁妆之丰厚。

        当时他才刚醒没多久，那顾明蓉就像是闻着了香的恶犬一般寻了过来。

        虽然现在顾砚礼拿来的嫁妆单，远不及当初顾夫人嫁顾府的时候的十里红妆。

        顾砚书可不认为，常欣雅那样的人，会为了顾砚礼打算。

        “大哥……”

        谁曾想打从顾夫人离去之后，顾砚礼容不得他人打一丝一毫主意的嫁妆，都是为了顾小公打算？

        从顾砚礼坦且理所当然的语气中不难看，即使没有这赐婚圣旨，他也是准备将这些嫁妆都给顾砚书的。

        顾砚书只不过略翻看了一手中的嫁妆单，就几乎可以肯定，当年顾夫人的嫁妆，顾砚礼没有给自己留分毫。

        甚至在对上顾砚礼中闪烁着的光芒时，顾砚书第一次产生了愧疚的绪。

        说完之后，顾砚礼便也不回地离开了顾砚书的院。

        “大哥把这些都给我了，自己怎么办？”

        所以在顾夫人府后不久，嫁妆单上的东西便去掉了不少，再加上顾夫人离世这十几年来的正常消耗……

        新的那一张清单，应当是三皇府那边送来的彩礼。

        要知顾夫人自皇商穆家，是穆家的嫡小，当初嫁顾府的时候，可以说是十里红妆。

        问题的关键，是在另外那张有些年的清单上――

在放在顾砚书面前的，几乎已经是顾砚礼能够拿来的所有东西了。

        “这是母亲当初的嫁妆单吧？”

        旁的不说，就说顾砚书第一天的醒过来的时候，就能看来。

        都说父母之，则为之计深远，顾砚礼的这番动作，也的确能当得起一声“长兄如父”。

        还说什么顾夫人是顾小公的生母，现在顾夫人去了，这嫁妆合该是顾小公与顾砚礼一同继承。

        “院里面那些人的契，一直是在大哥的手上？”

        毕竟兄弟俩生母早逝，仅仅是靠侯府的那月例，本就不足以支持一个成年的世家弟的开销，更别提顾砚礼以后娶妻生，样样都要花钱。

        算一算，现在还能够剩现在清单上这些东西，已经是非常不易的了。

        “前院还有一些事需要大哥去理，大哥就不在你这多留了，这些东西你都拿好，到了三皇府上，也会有底气一些，只要你在三皇府过得好，大哥就会好。”

        然而还不等顾砚书说什么，顾砚礼便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没有给顾砚书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