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辰抿唇：“对不起什么？”

        白月辰，“你说的不错，云音可说了别的？”

        “是，只是后来楚国公治理瘟疫的时候被旁人钻了空，所以……”

        白月笙叹了气，“好吧，我改日再登门拜访，今日先行告辞了。”

        半晌之后，他忽然哼笑一声，那笑声有些苍凉，是往日温雅的他从不会的声音，“原来是这样。”

        白月辰滞了一，“王妃的意思是说――太后？”

        “照云音的说法，她只是说了一些事与玉夫人知，但依我看，事倒并非如此简单。”白月笙淡淡：“英国公府自从事之后，就一直在骁骑营和长公主府明暗监视之，若没些手段，绝难混，这是其一，其二，玉夫人和红袖大长公主到底也是亲生的母女，这么多年来一直相甚好，如果不是心如死灰不得不为，玉夫人绝对不到今日绝然。”

        白月辰凝滞许久，慢慢吐两个字来，脸上的表十分复杂，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震惊意外，其中又掺杂许多涩意，一言难尽。

        白月笙说罢，有些担忧的看着白月辰，“三哥……你没事吧？”

        “是吗……”

        “没有，她并未说过任何，而且也查不什么蛛丝迹，当时帮着她潜英国公府的人也在被追赶的时候被英国公府上的府兵杀了。”

        他看着白月辰的表，第一次，为自己所的位置有些尴尬，他不知自己应该继续说些什么了。

        走了几步，蓝漓忍不住回瞧了花亭之中的白月辰一。

        他极慢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白月辰了，“的确，太后的能耐不俗，在骁骑营中有自己的线，安排云音悄无声息的英国公府也不为过，这样看来的话，若是没有太后在这件事上推手，也不可能展成今日的局面，我瞧着皇上虽未说什么，但心中早有想法了……当年的凉州瘟疫……”

        一旁蓝漓慢慢：“当初玉家妹的事，和云音有关系，但云音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她冲着白月辰，便随着白月笙离开了小花厅。

        白月笙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白月辰的样明显是不想多言，况且蓝漓……今日府的时候封少泽便说了，服药的时辰不能耽搁，现在已经快过了那时辰了。

        白月辰神有些僵，看着白月笙，沉默了许久，才问：“你是不是早就知，是和姑母有关系？”今日的事，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他惊闻这则消息，完全意外，久久无法回神，所以在承庆殿上心思复杂，也说不一二来，但看白月笙的样，似乎一也不意外。

        白月辰悠悠摆了摆手，“我知，我什么都知。”他抬眸看着白月笙，淡淡一笑，似乎还如以往温雅，但眸的深，终究少了几分温度，“我听说王妃近日也不是很舒服，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早些回府吧，别牵累了。”

        白月笙忽然顿住，那钻了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靖国公，太后，和白月川，这三个人，都算是他的血亲。

        白月笙滞了滞，“三哥，对不起。”

        白月辰坐在金丝楠木的圈椅之中，神有些呆滞，不知在想什么，低垂着眸，双手也无力的搭在椅扶手边缘。

玉夫人。

        蓝漓也站起，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事，蓝漓素来是没有过什么话，此时亦然。

        “凉州瘟疫的事，的确是和姑母拖不了系，当年，凉州现金矿，姑母觊觎金矿私派人将病鼠丢金矿，这才生了瘟疫，和后来的事……”

        蓝漓笑而不语。

        白月辰听着，从一开始的意外震惊，听到后来浑僵，面泛白，说不话来。

        白月辰皱眉，沉默了去。

        白月笙滞了一，“三哥，你……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一直以来时机不对。”

        白月辰摆了摆手，脸极白的：“我……我没事，所以……姑母，才是当初凉州瘟疫的源吗？”

        白月笙知，当年的事如今在白月辰面前是不能瞒去了，便将所有的事简明扼要的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