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妈也给我留了东西，次带给你。”郁松年说。

        沈恕：“有什么新奇的。”

        沈恕很平静地说，自认为逻辑无懈可击。

        他在这个学校念书，郁松年在这里任教，如今的相见，更像一场时空交错地碰面。

        沈恕心知郁松年收戒指后，肯定要还礼，便没有推拒。

        郁松年说：“这本来就是要送给未来儿媳的，我们既然是合法婚姻，这个戒指是该由我来。”

        沈恕不清楚郁松年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但多少松了气。

        何况本该如此，这是留给他妻的戒指，虽然与他结婚的是丈夫，不过母亲的心意，他还是要如实传达。

        郁松年抬起手，看着那宽度几乎覆盖住手指的绿宝石：“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没关系吗？”他犹豫了一阵，还是：“毕竟我们的婚姻……”

        沈恕看着那猫咪杯，顿了顿才：“不介意。”

        郁松年看了那戒指，确实很小，款式复古：“不像男戒。”

        教师办公室里没人，艺术系的导师时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何况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的确不是。”沈恕说完后，察觉自己该和郁松年解释这戒指的来历：“是我母亲的戒指，她留给未来儿媳的，所以给你。”

        今日托郁松年的福喝上了，觉还新鲜。

        好似郁松年担心他将这个戒指给别人，所以才接受来，为了捍卫自己作为合法丈夫本该有的权益。

        沈恕浅淡的笑意：“幸好合适。”

结结实实地抓住郁松年，撩起：“躲什么。”

        意识到一只手并不能安全地将戒指从盒中取，沈恕这才不愿地松开郁松年。

        郁松年忙活着给他煮咖啡时，沈恕随：“今天不是周末吗，你们怎么还在上课。”

        从刚才开始，沈恕就被种似梦一般的愉悦所包围。郁松年的话叫他清醒过来，回到现实。

        只是未等他把话说完，郁松年就用另一只手，轻轻压在戒指上：“我想要。”

        沈恕摇了摇，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沈恕好脾气：“因为戒指很小，不确定你合不合适。”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细品又有种微妙。

        很快，沈恕就无法招架郁松年直白的目光：“怎么了？”

        “十一假期刚过，今天要补课。”郁松年随：“咖啡加糖吗，你好像吃不了苦。”

        沈恕到一半被阻止，疑惑抬。

        “刚想说要带你在学校里逛逛，但想起这里是你的母校。”郁松年抬手揽了一沈恕的腰，拍了拍他背心，示意他往前走：“不过教师办公室里的咖啡还不错，你喝过吗？”

        吃不了苦这个词，听起来有气。

        沈恕问：“还是上课，你直接来没关系吗？”

        “而且我有东西要给你。”沈恕说着，保持着抓住郁松年一只手的姿势，从袋里取黑丝绒盒，单手打开。

        发觉沈恕要给他哪手指以后，一直表现得很合的郁松年，曲起手指。

        咖啡是手磨咖啡，要将咖啡豆先磨碎，程比冲泡咖啡要麻烦很多。

        如果郁松年和他上了同一个大学会怎么样，这个问题中时的沈恕无数次想过。

        郁松年拖来一把椅，坐到他面前，也不说话，就看着沈恕喝咖啡。

        沈恕从未被约谈，自然喝不上这咖啡。

        郁松年没有把话说完，但沈恕已经听明白他的意思。

        郁松年比他更疑惑：“为什么是尾指？”

        这是注定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现实也的确如此。

        “没事，有问题他们知来这里找我。”郁松年翻咖啡杯，问沈恕：“一次的杯没有了，这是我用过的，你介意吗？”

        不过沈恕确实无法欣赏黑咖啡这种东西，他的属以及秘书对此都极其钟，表示这能够提神醒脑。

        “没喝过。”沈恕老实，他是好学生，喝咖啡就代表老师要跟你谈谈，不亚于父母问你要成绩单。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要……”来之前，沈恕并未想过这枚戒指会被郁松年拒绝，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视线交接，郁松年很明显地愣了，他以为是自己刚才语气过于严厉，便安：“没有不好看。”

        从青山庄回来，郁松年对他的态度放松不少，肢语言好似也比从前要大胆。

        屋及乌，饮郁松年亲手来的咖啡，沈恕品其间味香，诚实：“很好喝。”

        好在他松手后，郁松年的手仍悬在空中，沈恕取戒指，往对方的尾指上去。

        但郁松年给他黑咖啡，他也会喜，因为他偏郁松年。

        郁松年：“我们虽然不念同一所大学，但最后还是一起来到这里。”

        令人惊喜的是，戒指成功地推到指，刚刚好。

        郁松年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觉得很新奇，你竟然在这里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