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
自己在说什么吗?”雷主任和其他老师朝着陈歌慢慢
近,走廊上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我很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我也清楚自己正在
什么,我只是想让自己在粉
碎骨之前为你们留
一条可以改变的路。”陈歌目光望向那些赶来的学生:“你们真的快乐吗?在这所由绝望孩
组成的鬼校里,你们并没有因为同类数量增多而
到一丝温
,反而是你们自己在朝着深渊
落!我看到你们有的人从受害者变成了霸凌者,你们也开始把别人的痛苦当
自己的快乐,你们正在慢慢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最恶心的人。更可怕的是,如果你敢站
来说不,那就是和整所鬼校的意志对抗,那个敢于说不的人会被碾的魂飞魄散。”
“知
。”陈歌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那名老师。
“是的。”陈歌并没有否认。
“明知故犯!你……”
“你们可以慢慢思考我所说的话,我知
改变所有人的意志很难,但我不会放弃。”陈歌似乎
本不知畏惧为何
,他从一开始想的就不是简简单单获得学校意志的认可,而是想着去改变学校意志。
那些学生没想到陈歌会说这些,他们之中很多人甚至记忆都已经残缺,只是浑浑噩噩的呆在鬼校当中。
“你知不知
那是学校的禁区?学生禁止
,连老师都不能随便过去。”
“我只是去拿回我朋友曾经丢失的东西,你说我明知故犯,可是谁规定禁区就不能谁便
?又是谁说那里就是禁区?”陈歌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
的有问题,他准备从
本上颠覆这座鬼校,相比较来说,画家和常雯雨都算是小打小闹,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看
陈歌的打算,就算有人看
来了,估计也不敢相信。
“你说的太严重了。”雷主任皱起了眉,他
觉陈歌和其他的鬼校学生不一样,非常的棘手。
公寓的木板是你拆的?”一位老师大声质问。
“如果它错了,那我为什么不能去质疑?学校意志是这鬼校里所有学生的意志,但有时候大多数人
持的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你们不敢反抗,盲目屈从,那就让我站
来好了。”陈歌像是黑夜里
举火把的旅人,他行走的地方,就是后来者的路。
“你作为这里的老师还没有察觉,已经能说明事
有多么严重了。”被两位红衣保护,陈歌说话底气十足,他直接无视了雷主任,看向那些学生:“不
你们还记不记得,其实你们所有人都曾有过一段灰暗的过去,因为只有绝望的人才会
这个门后的世界。我不知
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但推门人会推开门,最有可能的原因是门后藏着能够救赎他的方法。”
陈歌声音不大,但是却能清晰传
每一个人耳中:“这所学校本不该成为现在的样
,它是收留你们的家,是帮助你们走
绝望的地方,可你们自己看看,这里现在像是一个能够让人安心停靠的港湾吗?”
“你是在质疑学校意志?”第二个开
说话的人陈歌见过,正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雷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