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到了肃北后，将那些被打散的士兵重新整合起来，与当地自发组成的队伍编在一起，打了回去，说来可笑，北漠以为大桓人都是好欺负的，本没想到会有被反击的一天，第一场战争就败得彻彻底底。”

        沈郁知，事不会像商君凛说的那么简单，商君凛没有多说，沈郁不会细问。

        他的所有都倾注到了沈郁上，上沈郁之前，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只能独自在冷冰冰的龙椅上，沈郁的到来，带他见到了人生的另一种模样。

        商君凛手里有自己的兵，那是他早年从军一步步积累来的力量，这些人跟着他生死，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成为一国之主，见证了他的每一步成长，也一步步将大桓失的土地重新夺回来。

        “怎么可能？！”北漠皇帝焦躁地在原地转了几圈，“不是说肃北

        商君凛说不来原因，或许是心使然，他从来没得到过什么，骤然得到了，很容易患得患失。

        他握住沈郁的手腕，缓缓说起当年的事。

        “不会离开的，”沈郁拍了拍男人的后背以作安抚，心中奇怪，“陛怎么总觉得我会离开？离了陛，我也无可去。”

        “属不敢说谎，我们确实在与大桓的交界发现了肃北军的踪迹。”说话的士兵死死低着，声音里夹着一丝颤抖。

        “你说什么？！”北漠皇帝倏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先一步撤离了，先帝晚年残害了多少忠良，他本不会这些人的生死。”商君凛声音变冷。

        “当时朕常年在外，多亏有了厉王在朝中稳定形势，后来朕培养了自己的人手，厉王慢慢降低了存在，朕念他最初的相助，很多时候对他都睁一只闭一只。”商君凛后来想过，在这件事上，是不是自己错了。

        “后来越来越多的百姓自愿加，打了一个多月，北漠投降了，朕不想理，肃北的百姓也不愿接受，朕便带着他们将人赶了大桓地界。”

        “还好当时有陛在，才将肃北从深火中救来。”沈郁柔声。

        沈郁不否认，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过离开的，了结一切恩怨后，他会选一清净之地度过余生，只是和商君凛的日渐相中，这个念不知不觉消失了。

        “因为是先帝主动送去的地方，肃北没经历大规模的战争，北漠人肃北后，单方面撕毁不得欺压肃北百姓的合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朕带兵赶到的时候，肃北已经自发组织起了一支反抗北漠人的队伍，若真要算，这支队伍才算肃北军的形。”

        京城离肃北距离遥远，先帝在皇醉生梦死，哪里会想到，因为他的一个简单决定，多少百姓会离失所呢。

        “陛和几位王爷关系好么？”沈郁只知商君凛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很遭，那些一个辈分的王爷似乎也不怎么喜往商君凛边凑。

        “朕的边，只有阿郁了，”商君凛低叹一声，将青年拥怀里，“阿郁可不能离开朕，若有那一天，朕不知会什么事来。”

商君凛亦然。

        “除了厉王和安王，其他没什么交集。”商君凛早过了期待亲的年纪，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在意，更遑论其他叔伯。

        “真正和北漠正面对上，是在朕登基之后，先帝听信奸佞，割让肃北给北漠，换来片刻安宁，可饿狼是不会知满足的，一步退让只能换来他们的得寸尺，有了肃北，北漠还不满意，想要更多更富饶的土地，恰逢朕登基，懒得在朝里跟大臣啰嗦，脆带着兵到了肃北。”

        沈郁不到多意外，那些王爷见了商君凛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起初他还以为是被吓到了，如今看来，打一开始，那些人就畏惧商君凛。

        北漠皇室给大桓递了文书，本以为对方会认怂，照他们提的要求，岂料没过几天，他们的斥候发现了肃北军的活动痕迹。

        回忆起过去，商君凛脸没什么表，沈郁用另一只手覆上商君凛的手背：“原来驻扎在肃北的军队呢？”

        商君凛嗓音低沉，即使语气平铺直叙，沈郁还是不自禁跟着他的话想象当年肃北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