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嘉没打采地应了一声，把碗里剩的白菜都倒了去，这才从自己屋里拎来壶兑了刷自己的碗。

        “嫌弃就嫌弃呗，我又不是跟她过日。”秦嘉笑嘻嘻地回。

        秦母在心里叹了气，没再说这个自己已经说了不知多少遍的话题。

        “你的碗自己刷了。”秦母说。

        秦母把锅放到香台旁边，屋去搬了两个椅，一边喊在床上睡着的秦国良：“吃饭了！”

        其实，就是秦嘉以后和曹念结了婚勤快什么都，也架不住曹念母亲会对秦嘉有意见呢，这个世界上最难的关系，大概就是婆媳关系了，那种婆婆会把儿媳当成自己亲闺女来疼的，不能说没有，只是终归是少数。

        秦母翻了个白，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当然是挑给念念啊。”秦嘉说着，并没有耽误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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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母对秦嘉的速度有约摸，见她吃得这么慢也没说什么，而是起了屋，从里面提了壶来，夫妻俩就着吃完的菜碗一人喝了一碗，秦母把锅里剩的馍馍盛了来，把锅碗刷净，秦嘉才把馍馍挑着捡着吃完了。

        类似的话题从秦嘉二的时候秦母就时不时地说，特别是她上了大学后，因为她越来越大了，离嫁人也越来越近，所以秦母更经常会在她懒散的时候跟她说让她勤快些，不然以后在婆家会被婆婆不待见，那时候的秦嘉还是单，更不用说现在秦嘉已经有了不意外将会结婚的男朋友，因此这段时间，秦母说得尤其频繁。

        “你就不怕你婆婆嫌弃你啊？”

        “嗯……”秦国良糊地应了一声，掀开被穿鞋床。

        她不喜吃大白菜，虽然喜吃掺着大白菜炒的馍馍，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吃里面的白菜，小一的黏在馍馍上不来的菜叶，她可以凑活着吃了，但大块的她就忍受不了了，都是挑给秦母或是秦国良。

        香台不大，三个人围着却也绰绰有余，秦嘉放碗，自己给自己挑了馍馍盛了一碗，就把锅铲还给了秦母，瞥见她往碗沿上蹭白菜的动作，秦母说：“你这还挑，那还挑着盛啥。”

        秦母没再和秦嘉说话，而是转而和秦国良聊了起来，他们俩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饭，很快秦国良就又盛了一碗，等秦国良第二碗都吃完了，秦嘉还在挑着碗里的白菜，而她碗里的馍馍因为上面都不可避免地粘了很多白菜、她一边吃一边挑的缘故，还剩小半碗，即使这会儿太阳好气温比较，她碗里的馍馍也都凉了。

        “不挑着盛碗里的更多。”秦嘉说着，见秦母盛好了一个碗，把碗里一大堆白菜都夹了过去。

        秦母看着她一边吃一边往碗沿上蹭白菜叶，一边第n次数落她：“你说说你，你这么挑，以后挑给谁？”

这儿。如果他们要是再院里吃饭，就围着这个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