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掌？”宁悠诧异地回过看向李暮。

        “好烦啊你。”宁悠推开李暮，继续淘洗盆里的蔬菜，难为地转移话题，“最后那个盗猎者抓到了吗？”

        正常起步之后，只要注意着及时换挡就行。但偏偏山的路上有两个发卡弯，第一个弯宁悠过得像蜗一样，李暮忍不住问了一句：“要不还是换我吧？”

        说这话的宁悠，自己都难过得要死。

        李暮被宁悠的“求生”给逗乐了，笑：“我没有让你挤公交。”

        宁悠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暮总给他成熟的觉，因为李暮的确经历过许多事，或许有的人活到四五十岁，都不一定有李暮这样的经历。

        “我不难过。”李暮呼了气，“见得太多，已经麻木了。”

        “这里挨着边境，况比其他地方复杂许多。”李暮，“我们还缴获了一批狼，其中有那匹阿尔法狼的妻。”

        “当然没问题。”宁悠。

        “你真的没问题吗？”

        炒菜不怎么费力，单手也能完成。

        【小赵：请假久了她肯定会找你】

        “通报这次抓捕行动的成果。”李暮。

        “什么大会？”宁悠问。

        宁悠拿上车钥匙，坐了驾驶座里，但当他发现脚有三个踏板时，心里顿时生了一后悔——这竟然是一辆手动挡的车。

        李暮中的据说当然不是他认同这种说法，只是在解释为什么熊掌在某些人中那么有价值。

        “它也遭殃了。”李暮，“四肢都被人砍了。”

        “嗯。”李暮，“‘据说’秋冬交替的熊掌最为，所以这时候也是盗猎的峰期。”

        就这一句话刺激了宁悠，他想在个弯表现得好一些，谁知踩刹车的时候没注意，一踩到了油门，猛禽发一声达的轰鸣，嗖地冲路，直接沿着山猛地向冲去。

        特别是他把座椅调得笔直，恨不得看清车的所有况，这是典型的新手的特征。

        宁悠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看着李暮炒菜的背影，脑里混乱的思绪被几声微信提示给打断。

        宁悠抿了抿嘴唇，虽然早就知这个结果，但真正得知消息的时候还是会到难过。

        宁悠哑然，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他当然不会在这时候承认自己不行，反正手动挡的原理他也知，只是不熟练而已，因此他还是佯装淡定地挂挡、踩油门。

        “还有，”李暮顿了顿，有些不忍心告诉宁悠，但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声，“小狐狸也死了。”

        李暮暗地里抓住了门把手，因为宁悠换挡的动作很明显不熟练。

        说到这里，宁悠突然反应过来不太对劲，又小声补充：“当然，我知开车上班不环保，但是你要让我去挤公交，那是不可能的事……”

        吃过午饭，宁悠利落地收拾好了碗筷。

        后半句话纯属借，因为即便回到城里，这些悲剧也总会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不断重演。

        就像李暮所说，他环保的标准是不会让自己太不方便，而这个标准每个人都不同，他自然不会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宁悠了，那是火灾的那个晚上，李暮把他独自留在了小木屋里，他差没被那棕熊给吓死。

        “我说了你不要小看我。”宁悠略微不满地说，“我没要公司的司机，每天都开车上班好吗？”

        在发之前，他见李暮揣上了车钥匙，便主动：“我来开吧。”

        宁悠只是想问问李暮的意思，但李暮没有回答，而是接过宁悠手里的蔬菜，：“后面的我来吧。”

        “踩刹车！”李暮抓住车窗上方的扶手，急急忙忙地指挥。

        “那你……”宁悠犹豫地说，“就没有想过回到城市吗？这样就不用见到那么多糟心事。”

        其实宁悠只是随一问，不什么大会，只要李暮去哪里，他都会跟去哪里。

        “你会开车？”李暮诧异地问。

        【小赵：刚才宁董问我你为什么没上班】

        “是盗猎团伙。”李暮退到一旁，双手环抱在前，倚靠在餐桌上，“抓到了，查获了不少熊掌。”

        宁悠回复了一句“知了”，接着把手机放回了衣兜里。这时李暮把饭菜端了过来，对他说：“待会儿午村里要开个大会，你去吗？”

最后还是屁传来的湿意打断了这个亲吻——不是别的，是李暮把宁悠抱到台面上加深了亲吻，而台面上的渍浸湿了宁悠的。

        【小赵：我说你不舒服】

        “啊？”宁悠彻底愣住，突然切受到了盗猎者的可恶，“这些人也太猖狂了吧？”

        庞大的车驶没多久，猛地抖了一，宁悠收到讯息，赶紧换挡，好歹是让车正常行驶了起来。

        驾校里倒是学过手动挡，但自从上路以来，宁悠就一直开的自动挡。

        他突然想到李暮这段时间听了那么多坏消息，忍不住安：“你别难过。”

        “还记得你说有只棕熊来过这附近吗？”李暮又。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