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追寻的东西在你的生命里是已经拥有的常数，而你自己的变量――你生命的可能，仍然是需要你自己给自己的。”

        闫尤成不成的问题周达非并不关心，尽他能看来闫尤最近比刚来时低沉了不少――或许是因为本质上仍不合群，或许是因为自己发现自己太过差劲，又或许是因为别的，这年谁还没儿绪呢。

        “行。”周达非冲闫尤了，“这几天你都得听我的，你表哥那里我去说。”

        “当然，留给你的拍摄时间没有那么充裕，我的能力也比不上夏导。”周达非不喜给人画饼，实话实说，“但《柠檬凉》本没那么难，如果我们都努力，我不敢说最终结果能有多好，不过应该不会很差。”

        “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混吃等死。”周达非说。

        裴延：“.........”

        闫尤不是那种会闲着没事儿深思考人生的人，周达非说得认真，他听得也认真，可还是云里雾里。

        周达非：“我听说你是因为不喜自己的专业才从大学退学，可依我看，你也不喜演戏。”

        “那，”比起虚无缥缈的人生，闫尤更关心，“我以前就是完全不会演戏，现在想努力也...”

        “你知《苏》吗？”周达非忽然说。

        闫尤只比周达非小两三岁，心智上却像是小了很多，还会为没有伙伴、不被接纳这种事终日发愁。

        “真的吗。”闫尤像是平生第一次找到了奔，却又有不太相信。

。”

        “不你表哥多讨厌，都无法掩盖它的优秀。”周达非发觉闫尤似乎被自己拨得开窍了，“当年的三个主演，除了刘珩可能稍微有基础，沈醉和丁寅都是毫无表演基础的孩，而且比你现在还要小好几岁。”

        “真的，可以试试。”周达非说，“放假这几天，”

        周达非不是那种有圣母怀的人，可就在他打算随应付过去时，他想起了几天前闫尤在大街上把茶递给浪汉。

        “什么？”闫尤问。

        “放假这几天我可以住到表哥家里去吗，”闫尤急急忙忙，“姑姑说表哥不同意。可是我来上海之后每天都是一个人，孤单死了。”

        “.........”

        “你生来就什么都有了，”周达非这一刻的神比定了几分，“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轻轻松松就能度过幸福充实的一生。”

        结果周达非直到晚上七多才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拖着行李箱可怜巴巴的闫尤。

        “.........”

        这个场景让周达非想到赵无眠，让他忍不住想多说几句。

        “夏儒森拍的那个？”闫尤说得有些犹豫，“我表哥可讨厌那个老了。”

        周达非迅速在心里衡量了一这几天能给闫尤的提训练。至于裴延拒绝的影，在他脑海里闪了一秒就烟消云散了。

        “你智商不低，家境和资源更是极其优越。但你这种格要是不改，”周达非话说得无，“你就只适合一件事。”

        裴延这天很早就回了家，吩咐厨房多了几个菜。

        周达非几天后就要去横店，起码一周才能回来一次。裴延专门把这几天留了来，什么工作都没安排，还恨它不够长。

        “可他们一样贡献了足以比肩影帝的演技。”

        周达非忽然有想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大人看小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