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况呢，现在有难办。”丁寅领着周达非到了一个闲置的空房间。

        文艺片和商业片自古相轻，互相鄙视。但裴延几乎每电影都票房奖项双丰收，格又是狂妄自我、不在乎别人的，本来不至于跟除了半文钱不值的清名外一无所有的夏儒森计较。

        夏儒森要求近乎严苛，周达非算了算拍摄速度，估计这一整天来多只能拍成几分钟的戏份。

        自那以后，裴延就与夏儒森及夏儒森一派的所有人成为了互相烧香祈祷对方电影扑街的平等关系。

        “你裴老师在门等你呢。”

        但由于他尚未完全摆脱“狗仔”嫌疑，需要交手机。

        丁寅有儿不太明显的抱歉。他觉得是自己工作失误，阴差阳错把周达非牵连了电影圈的纠葛对立中，落到了这么个不尴不尬的境地。

        周达非哦了一声，扭向外看去，走来的竟是杨天。

        裴延不会为了一个普通员工专门跑一趟，丁寅说去想办法的时候肯定没觉得裴延真能亲自来。

        要是能蹲在夏儒森拍戏的片场就好了。

        周达非嗯了一声，又，“我能去看看吗，难得能夏导的剧组一次。”

        当时裴延的电影请来了影帝影后，夏儒森的电影三个主角全是没演过戏的新人孩：刘珩、沈醉、丁寅。

        这场交锋的失利让裴延一度成为媒笑柄。

        丁寅的神更加古怪了。

        “杨指导。”周达非说。

        他想了想，对周达非，“我去帮你问问夏导吧。”

        “《栖》，夏儒森拍的。”杨天一鼓作气，“刚刚他们托人打来电话，让你亲自去接周达非回来。”

        不知丁寅是怎么跟夏儒森说的，过了会儿，周达非被通知他获准去片场围观。

        第26章  尽量服

        “我，”

        杨天后还跟着个人，是个有几分俊逸的男人，年纪不是很大，有些面生。

        “你暂时是不能走，”丁寅对着周达非没细说，“我去给你想想办法吧。”

        他觉得此人并非凡，可裴延是了名的脾气不好，今天就算周达非自己回去，估计也是被开除的命。

        周达非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才是一电影片场应有的样。

        比起学习，这更像是一种瞻仰。

        夏儒森对周达非兴趣不大，就是要为难裴延。可是裴延又不是闲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员工亲自来一趟？

        片场里，杨天话音刚落，果不其然裴延浑瞬间腾起风雨来的气息，说话声音都不对了，“你说什么？”

        杨天把周达非从到脚看了遍，确认是全乎的，才松了气，“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都拿好，跟我走。”

        “怎么？”周达非不是太在意，反倒四看了看。

        丁寅看了看周达非，心里叹了气。

        周达非明白丁寅看自己的神是怎么回事。

        丁寅说要帮周达非想办法，但之后人就不见了。

杨天的小心不是毫无来由的。裴延跟夏儒森刘珩以及他们代表的圈向来不睦。

        而此刻的刘珩也不再是跟周达非对话时的疏离模样。四月天渐渐了。他穿着厚厚的冬衣迎着太阳晒，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拍摄着剧中定位于寒料峭时节的戏份。

        可裴延这些年拿遍各大奖项，独差一座银云奖杯就能集齐大满贯。偏偏他唯一围的那次，是被夏儒森击败的。

        直到临近中午，丁寅又忽然不知从哪儿冒了来。

        丁寅心里有说不来的同。

        “我是打杂的，”周达非模糊，“今天早上正好没事。反正也得在这儿呆一会儿，能去片场看看吗？”

        周达非也没指望丁寅真能给他想什么办法，估计要么是提着脑袋给裴延打电话，要么是等夏儒森气消了再放自己去。

        他神复杂，看着周达非言又止，“那个...有人来接你了。”

        “说来我还真是很奇怪。”没等周达非回答完，丁寅又，“裴延的剧组是有名的血汗工厂，这工作时间你怎么自己在外面闲逛呢？”

        何况还是夏导的剧组，八抬大轿请着裴延估计都不肯来的地方。

        不仅如此，夏儒森还在获奖后的采访上直言不讳，“只有无能的导演才需要靠演员的名气扛大梁。”

        周达非立刻合。他想在夏儒森的剧组多呆一会儿，正愁没有合适借不给裴延打电话。

        今天在拍有群演的戏，片场人很多，周达非自己找了个阴凉，在夏儒森看不到的地方静静旁观他拍戏――

        “.........”

        “你不是裴延那边的吗？”丁寅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