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看了裴延一。

        最好是能想个办法骗裴延同意，然后趁他忙的时候偷偷拍。据周达非这些天的观察，裴延非常重视工作，拍戏的时候绝不会分心，而小短片应该只要拍十天半个月。

        裴延开完会，看了看时间，“你今天还去浇花吗？”

        “毕竟...我都不是专门学电影的。”

        裴延已经不在卧室里了，周达非楼后发现他在餐厅里，边吃早餐还边在开视频会议，李秘书站在一旁。

        “有时候打有时候不打，”周达非随意，“打也就是随手系一。”

        “你这几天都了什么，我听说你经常浇花。”过了会儿，裴延说，“你是喜浇花还是最近太闲了？”

        “动通人，容易产生，没了会很难受的。”周达非静静地说。

需要充足的资金支持。”裴延十分平静，“拍电影不是像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周达非咽了面包，。

        “为什么？”裴延有些奇怪。

        周达非一愣，“啊？”

        裴延端详了周达非片刻，自己挑起领带穿了去。

        周达非的手不自觉一顿，神意识躲闪。领带掉了来没穿去。

        “老师，”周达非接着把领结系好，“今天天气不错，市区有个展览，我可以去看吗。”

        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等裴延去拍戏了，他就可以专心致志把自己手上的剧本和分镜搞完，他有个剧本想法已经很成熟。

        他这样活像是在商店给自己的小猫小狗买绒玩。

        裴延若有所思，抓着周达非的手把领带绕了一圈，“这么不喜，当初为什么选这个专业？”

        “而且我很少参加这种活动，能不参加就不参加。”

        他想了想，“我只是不喜养动。”

        “不用，”周达非觉得裴延过于夸张，“我就是没事的时候喜浇浇花，又不是专门种花种草。”

        周达非就很无语。

        周达非抿抿嘴，没说什么。

        周达非猜裴延可能是快要去拍新戏了。

        究其原因，应该还是裴延卧室的床太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裴延的态度。裴延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周达非目前轻易不敢得罪他，还得再慢慢斟酌。

        周达非算了算，他现在几乎没有支，只要把裴延发的“工资”存来，足以拍个小短片，然后去投国外的电影节。

        “.........”

        “放心，不是抢你的活儿。”裴延轻笑一声，“雇个园丁，你想让他嘛就让他嘛。”

        李秘书连忙应，“好的。”

        裴延对周达非的动手能力很不满意，“你们这个专业，以前在学校里参加活动，或者实习面试什么的，没打过领带？”

        周达非想着，在餐桌前坐，还是只拿了烤面包。

        “这次我选了沈醉来演男二。”裴延说，“但不是因为他演技多好，而是因为他在我这儿门路没走通，又找了别人。并且他自降片酬，可以一定程度上弥补他不是我公司艺人的缺陷。”

        檐静谧无言片刻。

        “不是。”周达非知目前自己任何的野心都会令裴延不悦，他还需要时间。

        “你也知啊。”裴延轻笑一声，估计是在嘲讽他。

        一般学生剧组或者刚毕业的年轻导演都是这样的，预算有限没有名气，只能通过不断投电影节的评比增加曝光度。

        “我知，”周达非半真半假地服，“老师，我是确实意识到了自己曾经非常浅薄。”

        “你自己去看看，”裴延抬手一指，“那外面的花活着的还有几棵。雇个园丁起码能保证你一直有花可以浇。”

        尽的方式不一样，周达非第二天醒来依旧腰酸背痛。

        裴延嗯了一声，招呼李秘书，“你去雇个园丁。”

        周达非摇摇，“不用了。”

        周达非安静片刻，嗯了一声。

        第7章  普希金

        “那就是太闲了。”裴延笑了笑，“要不给你养个小动什么的，打发时间。”

        你特么有教我这功夫，自己早打好八百回了。

        “还行吧。”周达非应了一声，“这几天也没什么。”

        裴延吃完早餐要门，门前教周达非帮自己打领带。

        裴延眉间平了，“不喜猫还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