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让他本该毫无知觉的心脏有了幻觉的重量。

        “他还在睡。”

        夏歌问他。

        床铺上，摆着降温的床垫，一些电线连在阿九的上。

        阿九的面孔和外伤都已经复原，表面看上去什么问题都没有了，真的如陆行深说得那样，看上去就像是在睡觉。

        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阿九了。

        陆行深。

        他说，“陆行深，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把阿九救回来。”

        夏歌试图理解着。

        会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已经无限近100%。

        夏歌思考着，想起了阿九曾经冒的蓝火焰。

        夏歌不解，猜测，“啊，我也睡了很多天，所以要小心吗？可是我好像没有受伤诶。”

        陆行深张嘴，还想再解释什么，小夏忽然转抱住了他。

        “那我……我能不能……”

        陆行深拉着他，在旁边的椅上坐，面对着面，神有着难以掩盖的些微凝重，

        “太好了……”

        “不完全是。”

        “是的。”

        “但现在就过早醒来的话，很可能会让它的芯片和心区域再次损伤，所以，在能够确保安全之前，我不会贸然唤醒他。”

        “就像是生病受伤的人，要睡很久休息吗？”

        “不是的。”

        陆行深。

        夏歌望着他，就像是曾经每一次乖乖询问医生自己还能活多久那样，安静地微笑着，

        “就像是……像是人类得了心脏病的时候一样吗？不能太激动？”

        夏歌：“那就好……还有希望就好了。”

        若非后来他们在玩店发现了那个平安福，从中取得了n19的程序备份，那么这珍贵的第二次机会也不会有。

        夏歌不知傅上校那边是怎么应付的，也不知如何修理，但能觉到，这一定很难。

        只不过，对白熊来说，提前醒来的危机只是和温度，对n19来说，提前醒来的话，当那过于复杂、计算量庞大的代码再次运转，仅仅会让其再次过载、自燃。

        他低，试探着问，“就像是冬眠一样吗？如果不等到天来临，就不能醒来，不然会饿死的。”

        “他暂时还不能醒来。”

        “阿九是不是修不好了？他最后也跟我说来着，说，本来就要坏掉了，让我别太过意不去。”

        夏歌眨了眨睛，没有完全听懂。

        就像是委婉地对他说，修不好也不怪你。

        “嗯，是的。”

        手臂紧紧贴着腰，脸庞都埋衣服里，像是索求着什么一样。

        陆行深张了张嘴，无数的名词和理论在脑海过，最终，他挑了最简短、易懂的解释，

        “要记住，尽力不要有太过烈的大喜或大悲的，你现在的一些零件还比较脆弱，这样很容易过载。”

        那是一个不大，但并不冰冷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床，那斑花纹的装饰，一看就又是自德叔采购的手笔。

医生也会很难办，甚至想要减少见面。

        夏歌狠狠地松了一气。

        “是的。”

        夏歌微微睁大了睛，雾朦胧，星星的亮光又恢复了生机，“真的吗？”

        “你也要小心。”

        陆行深想了想，手掌轻轻落在夏歌的肩，还是对他说实话。

        陆行深没有将手记和上面的理论说，而是选择地用一种简单的、听起来不那么严重的说法，

        陆行深底暗了暗，“寻常的绪没关系，你之前一直很好，最重要的是，小夏……不要上其它人。”

        苏醒即会面临自我销毁，不苏醒则只能停留在休眠状态，而现有的件技术，本无法解决这样的困境。

        陆行深觉得呼更加沉重了。

        陆行深带着他去亲确认l19的状态。

        他用了几秒，找回还算寻常的声线，“只是还需要时间。”

        夏歌眨了眨睛，开心地脱而，“原来如此，那太简单啦！这个我超擅长的！”

        陆行深见他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斟酌着词句，终于说到了正题，“ur996，你也是仿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