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国，住哪都是你安排的吧。”

        “那我现在还能问吗？”

        “应该赶他走了，我们家不迎他，对吧。”

        翌日一早，江玉之不想跟某人碰面，在厨房蒸了包后拿上两个准备门，还没走厨房就让江韫之留住了，她看起来跟她一样疲惫了些，仿佛也是一夜未眠。

        江韫之微微抬起，望着天花板。

        “玉儿，我记得你给我写信，提过一个叫安东尼的男人。”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他们肯定上床了——脑海中冒来的念让江玉之的心更糟糕，她就该知，能让康里江家的门，就铁定会为他打开那双。

        江韫之站在木桌前摘菜，是昨天剩的。

        “我想知良儿怎样了。”江韫之叹息。

        江韫之看着自己手中翠绿的菜心，顿时说不话来。

        江韫之很快反应过来，“那他们住在哪？”

        “我第一时间离开他，就是不想作践自己。”

        江玉之看着火焰中发白的木炭，装作不明白，“问什么？”

        江玉之斜睨她的背影，“你问我我也不知。”

        江韫之回过惊奇地看着她，“你就不在意他？”

        “，你对自己在外的儿都不闻不问，怎么忽然

        江玉之有些不悦，蹙起眉，“忽然问他什么？”

        脸被火焰烤得有些生疼，江玉之稍稍直起背，“我不记得了。”

        她明白她的意思，她要她余生都不能再选择康里，否则，妹是到死都再也不成了。

        “为什么离开他。”

        为什么要离开他，她仍然清楚。这些年她每杀一条鱼、一只鸡，它们垂死挣扎的模样一一填满她的心房的同时，巨大的黑暗和寂寥也将她吞没。她背负罪恶。

        话毕，她意料之看见她的双臂僵住，空气中因此飘起一丝紧张和难堪，迅速充斥整个厨房，唯有灶的柴火不识相地噼啪响着，在沉闷中升起一轻快的声音。

        良久后，江玉之叫了一声，“……”

        “我不知。”

        江韫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白皙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既悲又喜。

        如今她才意识到自己本没资格那样对她，她对不起她，她想了她一夜，难以睡。这也是她一早来找江玉之的原因，她焦虑的心渴望得到安抚，不愿让康里发觉，也不愿让江玉之知，她后悔了，她了一件糊涂事。

        灶的柴被烧得噼啪作响，江玉之眶湿，缓缓坐，灶火温照亮悲戚的轮廓，浪烘不争的泪花。

        江韫之旁若无人自言自语般说：“我听他说了，是叫安东尼没错。我本来也不想问的，那是你的事，而且也过去那么久了。不过，我忽然想不起来，当初没有回信问你，为什么喜他却还是要离开他的原因，到现在也想不起来。”

        “，”江玉之捡起一截手肘的柴扔灶，“他什么时候走？”

        江玉之眨一眨，“我不知，他没消息回来。”

        江玉之也是一脸惊奇，“为什么我要在意他？又不是我生的。”

        江韫之颔首，似是默认了，又似是忽略了，她直接换了话题，“这叁年，江彧志可有跟你联系？”

的。”

        江韫之一句话，江玉之兴了叁年，在看见康里的一刻，叁年的幸福转瞬即逝……

        江玉之再度看向她的背影，“当初为什么离开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