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妇吧。”黎蔓秋的嘴唇轻轻一动。

        江玉之里了一滴泪来，“要钱的是女，要玩的呢？要玩的是什么？”

气质在。有一张是她冲她的司机微微颔首，唇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攻击却让黎蔓秋几近窒息。

        以前听的老话“长像母，长女像父”如今在黎蔓秋心中变得很不靠谱，照片里的人儿有一瞬间让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少年时期，那个穿着素雅旗袍的温婉少女还拿着书在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又嗔怪她，“蔓秋，别闹。”

        她将几张照片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依依不舍地在江玉之回家之前把它们扔在炉里烧了。

        “对。”

        黎蔓秋还是有理智的，这件事需要和江玉之说清楚，否则等她真的发疯的时候也许还会因为她拿着江韫之的照片指着她大骂，“你也看上我了！”

        “调查一个人而已，没什么难的。玉儿，我就直说了，康里和你两个人，你想要哪个？”

        “真的？”江玉之的睛微微一亮，不敢置信的欣喜跃上眉梢，她抓住黎蔓秋的手问，“是真的吗？你怎么知？”

        “不是那个法兰杰斯？”

        “玉儿，”黎蔓秋摸了摸她的手臂，语重心长，“我不骗你，我要说的话也绝对没有挑拨的意思。你的现在的名字就叫……‘法兰杰斯的妇’，我知有难听。所以，玉儿，你这么聪明，你应该知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康里对你来说只有床上那一用的话那你该跟他结束了，不，就算他对你来说不只是那样，你也该跟他结束了，你们该结束了。你也一样，你们妹不能……”

        她难以置信辩驳：“玉儿，你要我怎么办你才能相信我的是你妈妈，不是你或者你的，也不会因为你或者你的长得像你妈妈我就生了鬼心思！再说了，我跟你生活了几年，比起你那和我素未谋面的，我更在乎你。我要你离开康里是为你好，而你不也是想和你的一起生活吗？你以前多想念她啊！”

        “不是。”黎蔓秋说得有虚，又补了一句，“就算是他，也还是有康里的份。她的名声跟她的‘名字’一样难听。”

        “你说什么？”江玉之诧异地看着她。

        “你是说她是女吗？”江玉之声音平静。

        黎蔓秋一脸错愕，还好她把照片烧了，不然真是百莫辩。

        “我不知，也许她是跟老女一样需要钱，也许只是跟你一样，想玩。”

        “重新生活……”江玉之重复她的话，蓦地用犀利的光直视她，“重新生活？你是不是已经知长什么样了？她长得和妈妈很像是不是？你看上她了是不是？你想回日本去，让我跟那个东西结婚，然后你跟就能在一起了是不是？”

        江玉之心乱如麻，窒息的觉令她的呼变得沉重起来

        黎蔓秋眨眨，轻抚她的发，没说什么，她却提了声音，“你说呀，要玩的是什么？”

        “玉儿，这没什么，只是跟康里结束就好了，再找你的，我们可以重新生活。”

        江玉之呢喃，“我是妇，也是妇……”

        江玉之恍如隔世，被黎蔓秋这一提醒，她才知自己忽略了什么。她面如死灰，如黑，薄唇张了张，又抿得紧紧的，葱白的手指在沙发上扣着，良久后才问：“跟康里……对吗？”

        事实证明黎蔓秋的预是对的，选择烧掉照片也是对的。她踌躇了两天，在江玉之没有耐准备找康里问清楚之前和她坦白，“那个人真的是你。”

        江韫之和其母亲之相似，不用江玉之指认她也能确定。

        黎蔓秋忽然发现自己对康里产生了嫉妒，这该死的放男人竟然得到了她曾经暗自喜过的女人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这简直比杀父仇人还要不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