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苏也不敢轻易和唐斐提分手，只能假装无事，继续留在唐斐边。他知唐斐位权重，特意留了个心：他偷偷将他们有一次上床的经过录了来。

        他越是紧张，脑越是转得飞快――难唐斐每一次和他上床，都在他脸上施加幻术，把他变成徐以年的模样？！难怪……难怪房间里不能现镜！

        渐渐的，裴苏注意到了一件事。

        或许是裴苏平时在唐斐面前一向表现得单纯听话、又或许唐斐觉得以他的能力搞不什么意外，唐斐没多想，穿上衣服匆匆离开，裴苏听见他和徐以年的说话声越来越远，没由来地想起了镜的事。

        直到有一天路过花园的长廊，泉池溅起盈盈花，池中晶莹剔透的晶雕像反阳光刺了一他的睛，裴苏才猛地反应过来违和在哪。

        唐斐对他的态度总是阴晴不定，但仔细想想，自从徐以年来了唐家，哪天若是和唐斐稍微亲近些，唐斐便会对他温柔许多，反之像今天这种况，唐斐就会把他当作徐以年待……真是个疯。

        这本不是他的脸！

        他不想唐斐的霉，唐斐却主动找了过来。那次唐斐的动作格外鲁，几乎是把他拖了房间里。裴苏不仅一去就挨了打，唐斐还将他绑了起来，四肢都固定在床上。

        等唐斐回来，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想现在着谁的脸。

        “……就在这张储存卡里。”裴苏以目示意，“视频

        再过一段时间，枫桥学院放了暑假，徐以年照例来唐斐边待上一段日。裴苏对唐斐这个小徒弟的印象很深刻，原因无他，徐以年长得太好了，裴苏一就记了徐以年的样貌。他以为依照唐斐的控制，收的徒弟应该是比较乖巧懂事的类型，没想到徐以年的脾气远比他想象中厉害。

斐大多时候都对他不冷不，只有在床上才会表现与平日截然相反的侵略，格外亲昵。即便每次亲都会受尽折磨，裴苏也甘之如殆。

        那次过后，裴苏不敢再提类似的要求，心里却暗暗记了这件事。

        裴苏吓了一大，拼命让自己冷静来，才觉得这张脸有些熟，当他反应过来在哪见过，顿时冒了一冷汗。

        裴苏越想越害怕，脑里掠过徐以年的影，突然觉自己和他的形似乎很相似。这样一来，连最开始唐斐和他搭话的缘由都染上了一层阴翳。

        这是徐以年的脸。

        他到奇怪，但也没往心里去，只当唐斐的个人习惯，直到有一次到时，裴苏忍不住提议去浴室里继续，唐斐却变了脸，十分不悦，草草结束后便把他丢在了房间里。

        他和唐斐上床永远都在同一个房间，在这个房间待久了，裴苏总觉有一丝违和，却又说不奇怪在哪。

        整个唐家装潢，目之皆辉煌奢华，闪闪发光的灯随可见。但在和唐斐亲的那个房间里，除了浴室的镜，没有任何反光的东西，没有窗、没有表面平的装饰，甚至连黑漆漆的晶屏幕都不存在，与整个唐家致的装潢格格不。

        “师父？”隔着一扇门，少年的声音略显模糊。他似乎有事找唐斐，唐家太大了，徐以年找不到人，只好一间间地敲门。

        听见外面的动静，唐斐皱了皱眉，最后还是从床上起来，离开前对裴苏：“你老实待着。”

        有一天午，不知发生了什么，裴苏听见他们师徒两人吵了起来。裴苏不仅不避开，反而津津有味地听墙角。在唐斐夺门而前，裴苏赶紧溜到一边，以免撞上枪。

        镜中人容貌明艳，眉目间带着少年气，一双睛形似桃花，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裴苏被这件事吓得够呛，对唐斐的都渐渐冷却来，不免觉得唐斐心理变态，不仅对自己的徒弟有这种心思，还用这样见不得光的手法宣望。

        他的异能力是，虽然天赋不佳、平日也鲜少使用能力，裴苏还是努力凝结了一面镜。模糊朦胧的镜逐渐变得清晰，裴苏定睛一看镜里的自己，险些被吓得叫声音。

        裴苏看着他的模样，不自禁到了恐惧，正在心里哀叹今天肯定要被去半条命，门外传来徐以年的声音。

        他本就不是安分的格，唐斐让他老实，裴苏反而不想听话，甚至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鲜少碰上唐斐在中途离开的况，他想看看这个房间要是现镜会发生什么。

        他知自己撞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想起唐斐狠辣的手段，裴苏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颤抖，让镜慢慢消散，不敢留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