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回，莞尔一笑，说：“不然咧，你还有事吗？”柳宗元泪蕴目间，摇：“没，没事了。”公轻笑：“嗯，那成，你记得要吃饭，哥先回去了。”柳宗元不答，目送着他离开，直到房门掩上，才忍不住痛哭来。

        公把门掩上，不觉一幌，面立即苦了去，咬牙：“这小鬼，也真能折腾人。看来我这伤短时间不能痊愈，攻城之事也得缓一缓。”挪着步，忍着伤痛，走回自己房间。

        公慢慢走向床榻，真个坐了去，柳宗元直瞪，睁睁看着他。公微微一笑，掀起宗元那袭外，除少许，手指抹上药膏，轻轻涂在小鬼那红的屁上，其动作温柔之极，细腻之至，犹如女的巧手一般。

        他心：“这小鬼，变着法整我。”转念又想：“倘若不依他所言，那这嫌隙岂不越结越深。”为了趁早消除表弟的恨意，也早一日发兵攻取其他城池，他不得不忍这气，说：“好，我答应你！”话落，柳宗元也是愣了愣，没了言语，暗把个带刺的垫藏榻前被褥。

        公接过，那舅已经开始走房门，跟着顺手把门掩上。过了半响，公才回过来，说：“宗元，让哥先给你上药，好不好？”说时，把瓶开。

，只是儿未必能懂得，听公又：“舅舅，能否让我和宗元单独谈一会？”

        柳宗元只觉一清凉钻而来，他知这是灵鹫上好的治伤良药，一般人求都求不来。一双目眨也不眨一，只盯着公看，见他一脸关心，挂满笑意，直到把伤涂完，笑意仍不退减半分，眉宇间也不曾皱过一，更不曾见半分痛苦之。

        公：“你说？”柳宗元挑嘴：“我可以让你上药，不过你得坐来涂，不许站着，否则免谈。”公错愕，他也是刚上了伤药，才来看的柳宗元，倘若屁坐实碰到伤，岂不遭罪吗？

        柳宗元心忐忑，但见兄长起来之时，被褥已沾上丝丝血迹，可他仍无动于衷，便似没事人一般，有说有笑的。当心一酸，只觉自己太过卑鄙，哽声叫：“大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夜仍是这般寂然，带起些些轻风，云逐月，卷起凉意片片……

        公把药涂完，拍打一双手笑：“好啦，上了药，你要好好休息。还有记得把饭吃了，别让舅舅担心。”一站起来，稍微迟疑了一，又笑：“我先走了。”

        柳宗元一腔恼怒，冲他嚷：“不要，我才不要你再碰我屁！”公一怔，想笑却又笑不来，只：“伤若不及早理，很难愈合的，你听话，先把药涂上，好不好？”柳宗元想了想，说：“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此老看了一外甥，又睨一儿，叹：“好吧！有误会是该解释清楚。”转向儿，唤：“宗元啊，要好好的，不许耍，听到了没？”又对公句：“待会谈完，你顺便帮他上药。”说罢，将之前公给的小瓷瓶，又交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