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玉：“试一试也无妨，不过还得等一等岳州那边的消息。”

        他们已经挨家挨搜了一日一夜，不仅没找到寨主要找的人，甚至还折损了不少人手――府衙的官兵在反应过来之后，便开始反抗了。

        若是能放烟花将人给骗回来，就省了许多功夫。就算不行，等岳州卫的援兵到了，他们要拿回府城，也总有一场仗要打的。

        “都埋伏好了，只等这些山匪一上山，就准备包饺。”

        对方对樊虎与周知龄密谋之事并不知晓，但他时常见周知龄与樊虎在寨中议事，因此并未生疑，只掀起车检查了里后，便命人开了城门一侧的小门，将车放了过去。

        此时天已晚，暮低垂，三红的烟花同时在凤凰山上空炸开，醒目不已。

        对方看见殷承玉一行愣了一，立即行礼，接着想起应红雪的提醒，：“府城可了事？我们攻上凤凰山后，发现寨中只余四五百人，其余人不知去向。”

        岳州卫指挥使看到了太印信后，亲自了五千兵来援。

        薛恕，却并未多说，只：“前带路，先去凤凰山再议。”

        “指挥使那边可都埋伏好了？”殷承玉问。

        蒋康不愿违背樊虎的意愿，仍想继续找人。而且他未曾找到义父落，也有些担忧了什么意外。

        “至于联络之法……从前是有定过紧急联络的法，若是寨中人外‘抓羊’，而山上了事，就会以三红烟花示警，外的寨众会尽快赶回来。”他迟疑了，才：“但草民没见用过，也不确定是否有用。”

        殷承玉得了消息后，便令人放了三红烟花。

        巧的是行到半途时，一行人正与往府城赶的东厂探撞上。

        府城这边的山匪瞧见了那一红，立即便乱了阵脚。

        混战之中双方各有损伤。

        但其余几人却更担心寨的况。凤凰山是他们的老巢，若是寨了事，那他们辛辛苦苦劫来的那些粮以及数年的经营，岂不是都白费了？

        应红雪正着人清藏在石窟中的粮，听闻消息后来，瞧见风尘仆仆的几人，神就沉了来：“果然是调虎离山之计？”

        樊虎的义蒋康与其他几个目聚在一起议事，商量退还是留。

        离了府城十里之后，众人便弃了车，将拉车的匹卸来，一人一匹，快赶往凤凰山。

        待几人赶到凤凰山时，天已经大亮。

        一开始有小目指挥，他们还能听命行事。但樊虎忽然失去了联系后，小目也乱了阵脚，急着到寻找樊虎的落，本顾不上手底的人。这些兵卒了士气，便开始心生退意。

        这些名为山匪实为私兵的兵，虽然占据了人数优势，作战也比散乱的山匪们更勇猛些，但说到底还是一群并未经过真刀实枪的乌合之众。

        岳州卫的兵并未上山，而是埋伏在了山脚以及半山腰。而山上的人则要合唱一空城计，只等山匪上了山，前

“蒋小兄弟”正是樊虎的义，十分得樊虎信任，与周知龄也算相熟。

        最后结果是少数服从多数，撤兵回凤凰山。

        一行人顺利了府城，此时外的天已经隐隐约约泛起了鱼肚白。

        周知龄指着囤粮的石窟：“就在这石窟里面，这石窟乃是天然形成，后来又被扩建，外看着不深，实则里面弯弯绕绕有许多石与。那些私兵就藏其中。”

        “报！山匪已经撤了府城，快到凤凰山了。”前去查探敌的斥候匆匆来报。

        如今撤退的烟花亮起，士气顿时大跌。

        殷承玉微微颔首，又看向周知龄：“私兵平日养在何？彼此之间可有紧急联络之法？”

        岳州卫的人在黄昏时分赶到。

        几千山匪如同蝗虫，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只留满城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