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

        有那么一些事，由于不是大时钟拥有者的关系，卡尔其实也无法全知全能。

        死歌书院那一件光线昏暗的房间之中，像往常那样除了一张桌和椅，也就墙上挂着一些画像，再没有其余的摆设。

        “堪比神圣凯莎的存在，只是不像神圣凯莎那么怙顽不悛。鹤熙不否认虚空，也在研究虚空，不过她称呼为次生世界。没有必要的话，我不会打断她。”

        “他没有被炸，神圣凯莎也不应该被炸。”卡尔既是困惑，也是茫然，自言自语：“是帝鸿坤违背合作吗？只是我不计冥河星系的恒星湮灭，动用大时钟找了那么久，为什么找不到一神圣凯莎存在的蛛丝迹？”

        “吕小启吗？他同样被大时钟挪移过去，为什么还活着？”卡尔微微蹙眉，他被这个问题困扰太久了，想：“他活着，神圣凯莎是不是也没有掉线？”

        无法书评和章评了，作者菌看不到书评和章评，顿时码字1-望大减。

        “我的那台初级虚空引擎被解析，只是鹤熙肯定不会想到哪怕抹去暗位面的痕迹，依然无法断掉我对虚空引擎的监视。在前一段时间，我突然失去了对那台虚空引擎的监控数据。我并不相信鹤熙会摧毁它，你能告诉我是谁装备了它吗？”

        “蔷薇好像要醒了，没事快挂了。”

        “好了，我没有问题了。”

        现在，凉冰意识到瞒不住了。

        “你都不睡的吗？”杜蔷薇没起来，翻侧躺着看着凉冰，不满地说：“大半夜，穿成那样站在帐帘边上，勾1-引谁呢？”

        “我的一台虚空引擎落在鹤熙手中。”

        这一边两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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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告诉我吗？好吧。”

        后面因为吕小启过于活跃的关系，某些事本掩盖不了，他们很有默契地乱放信息烟雾弹。

        比如卡尔将神圣凯莎挪移过去，神圣凯莎利用自己的运算能力切断对某个位置的监控，卡尔除非是再对大时钟行新的指令，不然也要抓瞎。

        凉冰等待卡尔主动切断通讯还是一种皱眉的表。她意识到有些事开始现变化，蓝星的战争模式比预料中升级更早，有些不附合卡尔的计划，但卡尔却是那么了。

        要是在平时，凉冰会笑嘻嘻打闹几句。她现在却是没有那份心，对杜蔷薇说：“我换衣服去走一走。”

        “是。怎么？老娘什么事，都要向你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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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蔷薇立刻翻坐来，蹙眉说：“防止你背着我什么坏事，我要跟着你。”

于掩盖吕小启的存在，不使他过早暴在卡尔视野之中。

        “快说完，快挂！”

        穿万变不变蓝大袍的卡尔缓缓地坐起来，用着不紧不慢的速度走房间来到阳台，抬默默地看着天际的星河。

        “与天使联系很紧密的吕小启，他是你的作品吗？”

        “一台初级虚空引擎而已，鹤熙研究完就毁掉，有什么不可能的。”

        “最后一件事。”

        大时钟是超神学院校长基兰从神河文明覆灭时带来，卡尔只是有大时钟的一些权限，算不上是真正的拥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