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把这个发现告诉翁行舟，那边也带来一个消息：他找的私家侦探见到庄骋去参加了一个秘密会议，会议容暂未可知，但侦探搞到了与会人员的名单，都是大佬。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拍摄推到三分之一的度。

        这说明他的意图与拍摄过程无关。

        詹姆斯哈蒙终于开始行动了。

        醒来后的Z见到了虞饰演的X，此时的X发现黑匣里重要的一段被删除了，她怀疑是X的。

        她想起来了，这是庄骋搜索的图纸之一。

        “但我拯救了地球。”詹姆斯哈蒙玩味地说。

        詹姆斯哈蒙的演技确实没得说，拍摄过程很愉快。

        虞也没指望他说实话，给了个礼貌但不失尴尬的笑容。

        但也因此虞看不他的意图，庄骋是他的人，而自己是庄骋提醒杰克伯格注意的。詹姆斯哈蒙难就只是觉得她演技好才绕了一个圈找她过来吗？

        “叛徒。”虞淡淡地说，“一个虚伪的人，和纳博科夫笔的亨伯特一样。如果故事不是从你的角度讲述就会是另一个样，你是全人类的劫难。”

        “以牺牲整个宇宙为代价。你本不明白这个世界有它自己运行的理，人类和其他生没有半区别。地球消失了，再过几万亿年还会现新的人类。而宇宙消失了，地球就只是黑暗中的一粒孤岛。”

        虞刷到这个国新闻时，原本略过了，迟疑了一，退回页面翻看那机的照片。

        ……

        “正义啊。”詹姆斯哈蒙叹气，“你是为了你的正义，我何尝不是为了我的呢。都是持正义，你里的我是叛徒，我中的自己是英雄。”

        --

        剧设定当时冷冻技术还不够成熟，醒来后的太空员往往会经历一段时间的失忆期。

        失忆的Z跟着X一起推理是谁删了信息，并且成功在仅有一丝直觉的驱使说服X相信这件事是Y的。

        Z在深空睡眠之前，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一条讯息，“Y”。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詹姆斯哈蒙笑了笑。

        接来虞拍摄时认真观察。发现不是她的戏，还是翁行舟的戏，詹姆斯哈蒙都跟个正经演员一样，没有一小动作。

        “当然是――”他故意提音量，断臂悬崖似的落，“保卫地球了。”

        好像在哪里见过……

        “卫士。”虞反应很快。

        杰克伯格决定先拍第一场戏，詹姆斯哈蒙扮演的Z从深空睡眠中醒来。

        C国在海域交界打捞到一台机，是用来妨碍作业的。

        虞听了这话的弦外之音，“你的正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