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他冷淡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就像啪啪往她脸上扇耳光，程双红着脸：“……我听秦佔说，来西亚那边是你帮的忙，对不起，本来最该跟你说声谢谢，结果还惹你生了一肚的气。”

        冼天佐不声，程双也耐着不说话，最后，到他不得不张：“什么话？”

        坐在办公椅上，程双拿起手机，迟迟不敢拨通冼天佐的电话号码，蹙着眉，心里烦躁，冼天佐可不是周川，不是一顿饭就能哄好的，关键丫连她请吃饭的机会都不给。

        冼天佐又不说话了，程双赶忙：“我小人之心，你不用实际作。”

        几秒后，电话接通，接通的标志不是冼天佐说了什么，而是突然没了嘟嘟声，程双看了屏幕，上面的通话时间正在一秒一秒的动，她赶忙：“喂？”

        程双傻傻的摇摇，“没了，但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杰仔说：“老板也是吃川少的嘴。”

        程双本是垂着视线，闻言，一撑，声说：“你没生气？真的假的，不会等会儿挂了电话就拉黑我吧？”

        程双说完，冼天佐那边静了几秒，随后：“还有其他事吗？”

有地位。”

        程双：“能把歉饭和谢饭合到一起请吗？我知你一句会说什么，但这次不一样，你就当花时间买我个消停，不然我总觉得对不起你，想起来就会问你，你会更麻烦。”

        “有事？”

        思前想后，程双不仅没想办法，反而更加心烦，算了算了，先打了再说。

        说完的一瞬间，程双莫名的想到了氓二字，这是哪门的歉啊，本就是良为娼。

        冼天佐声音淡漠，一如往常，程双贼心虚，意识的：“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现在特别尴尬，但是想来想去还是得亲自给你打个电话承认错误，你给我两分钟时间，我表白…不是，我表达一歉意，我昨晚喝多了，真的不记得主动给你打电话的事儿，我也只模模糊糊记得你不让我找秦佔，兔不吃窝边草是我说的吧？”

        半晌，冼天佐：“没生气。”

        冼天佐说：“还有其他事吗？”

        冼天佐沉默，不置可否，程双在电话这握着椅扶手，赶鸭上架：“你千万别误会，不是我故意去秦佔那儿告你的状，是他今天来我这儿接姜西，顺提起你，说你不怎么兴，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去秦佔那儿说我了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昨晚所有话都是胡说八，你别往心里去。”

        程双尴尬到恨不能原地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跟熟人之间叫闹笑话，跟不熟的人之间叫闹误会，跟冼天佐之间……他可能会直接把她给拉黑吧。

        程双走着走着突然转，妖兽们四散而逃，只剩周川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程双瞥见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周川目送她了办公室，底偷偷浮上一抹笑意。

        不是在电话簿中找的冼天佐，程双在最近联系人中，很快看到天佐欧巴的字样，着打过去，嘟嘟的连接声响起，程双涌起了打退堂鼓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