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明一直很想让顾时继承他的衣钵，也就是占筮的本事。但占筮对数学方面的天赋要求很，而顾时的理科成绩简直是烂泥糊不上墙。

        顾时看了顾修明的房门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敲门深究的打算，掂了掂背上的两捆柴，双手一拢，总觉得少了什么。

        “不是你这臭小天天嚷嚷要吃吗！”顾修明拎着塑料袋骂骂咧咧地往伙房走，“你就偷着乐吧！”

        顾时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怎么突然有吃了？”

大度的钟山山神就一挥手把他们送回了家。

        顾修明说：“去了你不了的事。”

        5:30  am

        顾时憋不住话，一回观就问：“您真没看来什么？”

        占筮多多少少能跟“窥天改命”这个大逆不的词扯上关系，理所当然的，忌讳多，讲究也多。

        他一块一块的往里加木柴，架好了空隙，听着灶门里“噼噼啪啪”的爆响。

        伙房里，顾修明正在拆。

        顾时瞪圆了，无比敷衍的撞了撞钟，“哧溜”一蹿了钟楼。

        因为搁平时，顾修明一定是一边拿戒尺他，一边骂他功课不认真，一边解释的。

        以至于迄今为止，顾时对顾修明师门一脉相承的占筮本事始终只停留在门阶段。

        顾时收拾好了柴火，了饭吃完，把留给顾修明的那一份在锅里温着，看了一时间，又上钟楼去撞了钟，然后把五个大殿里的香火和灯都灭了，收拾净关上了门窗。

        爷的松！

        顾时一看手机时间。

        顾时盯着顾修明的房门，眉皱得死紧。

        至于原因，很简单。

        他低，看着袖上的泥，愣住。

        他买了两条猪前，完整的，冰箱不。

        不对劲。

        “啊不然呢？”顾修明反问，“你跟他只见了一次面，除了一个名字什么都不知，他那么，我从你上算不到他什么，起他的卦也差不多。”

        草？

        但就算有问题，顾时也猜不来。

        直到天黑来，顾修明也没现。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老刚刚说的话他一个标符号都不信。

        顾时坐在灶台前边打着哈欠烧火：“您昨晚上什么去了？”

        通常来讲，占筮者是不会问与自己相关的事的，误差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来说，是容易撞障里去。

        顾修明看着顾时的背影，偏看看旁边桌上放着的铜钱，犹豫半晌，一手抓起铜钱，往观中西南方的荒院走去。

        “哦。”顾时蔫蔫地，背着柴火去了伙房。

        顾时愣住，手里的火钳在地板上发“刺啦”一声响。

        谁让他在推演占筮这方面实在没天赋呢？

        顾时回屋睡觉时，旁边房间的灯也没亮。

        顾修明说完，就直接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窗都带上了。

        “？”顾时想了想，“老年广场舞？”

        “哦。”顾修明一刀把猪蹄拆了，说，“老夫昨晚上给自己起了一卦。”

        虽然顾时对占筮的了解并不深，但是基础怎么也称得上一句扎实。他知顾修明的话确实没错，理是这个理，但顾修明一定没说实话。

        ――他没挨打。

        顾时飞速闭嘴，往灶台里了一捆燃的草。

        天都还没完全亮起来。

        “老！”他趴在钟楼垛上朝喊，“你一大早嘛去了？！”

        顾修明手里菜刀寒光烨烨。

        最多也就能算个明天天气如何，还经常算错。

        顾修明这时推开窗，看到愣在院里的顾时，说：“今天晚饭你自己解决！”

        第二天一早，顾时被手机闹钟吵醒，爬上钟楼撞钟的时候，远远的看到顾修明拎着个大塑料袋，从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