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寻过她数次，以她戒心，必已生疑，时时提防，此事便只能交由你办。”

        可这不能怪他啊，少爷就是不会吃醋嘛！不别人禀报事时距离指挥使多近，少爷都不会多想，而且指挥使也不会让人太靠近，当然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跟了少爷那么久，总也学到急智，申姜转了转珠：“属和只是普通人，同少爷和指挥使比不了，少爷信任您，您也给了他足够的安全，他才不会随便瞎吃醋，哪像我家婆娘那样，不懂事，有了更……”

        可这话不好直说。

        “拉近距离不行，我媳妇会吃醋的！”申姜义正言辞的拒绝这一。

        申姜愣了一：“也是……不过倒是没想到，女官对这些事知的很清楚嘛。”

        “申千这是在同婢开玩笑？”尹梦秋眉目平直，指着锦盒里的药材，“此乃为产后女养之用，堪称圣药，实属金贵，但……婢又怎么用得着？”

        申姜不知不觉，已经走主，迎面而来的是富力行，别人打招呼，他自也要客气回一句：“哟，这不是富厂公？捧着这么多东西可是辛苦，主要的？”

        富力行笑眯眯：“那正好，咱家也是走不开，回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申千别客气，随时来找咱家，咱家和少爷什么关系，你放心，必不会坑了你。”

        申姜刚要反驳，心中突然恍然，又明白了，他仔细看指挥使，自打和少爷在一起后，指挥使上多了人气，虽也经常冷着脸，但距离近的人可以知到他一二绪了，比如现在，这种表，似乎一刻就能从鼻里哼来的不满……

        “谢指挥使！”申姜底放光，再接再厉，争取更多奖励，“您是不知，家里那吃起醋来，真真是鸡飞打，要好好哄的，什么吃的穿的喜的小玩意，都得想到了，有时候还都不好使，得想法编甜言蜜语，哄得她愿意同你说话……”

        “这怎么能叫炫耀，这叫实事求……”

        “对啊！”申姜拳砸掌心，“是有了嘛，肚里揣了一个，总担心什么意外，这才老是东想西想，您是不知，她每天能有一百个花样折磨我，可愁死我了唉……”

        目送指挥使背影冷酷离开，他伸手，拍了自己的脸，怎么这么稳不住呢！刚才不是急智话术糊过去了么，怎么就不知见好就收，过犹不及，又惹着人了吧！这连招都不给支了，这事可怎么办！

        “那可是……”申姜心一转，笑了，“那可是真没有，主娘娘的事要紧，我这儿还能有什么比得过？”

        “她总不可能不和外人接，要办的差事，接到的人，买过的东西，吃过的饭，甚至生过的病，吃过的药……”仇疑青一一提，“礼，话术，拉近距离……从哪个方向切，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仇疑青突然转就走：“女官尹梦秋一事，你即刻去办。”

        申姜两发直：“可跟她同期的人都死了，这怎么找啊……”

        申姜哽住。

        怎么验证一个女人有没有怀过胎……要是尸，少爷还能帮帮忙，指指，可大活人……直接问的话，会被打吧？

        富力行大步而来，额角都了汗：“可不是，主娘娘要的，咱家哪敢怠慢？您这忙着呐，可有什么需要咱家帮手的？”

        “那您慢走，瞅着路……”

        “哟，申千，忙着呢！”

        半个时辰后，尹梦秋收到礼，目光一怔：“申千这是什么意思？”

        申姜嘿嘿一笑，神不错的看着她的神：“有个事吧，想从尹女官这里得句实话，这不得送您用得着的好东西？”

        至于送什么……还用说么？他需要试探的是什么？

        尹梦秋视线过他的脸，也不知是看懂了，还是没看懂，微微一笑：“婢在中，不知伺候过多少主娘娘，其中有孕产的也不少，就好比当年的尤太贵妃……不也小产伤了？中妇人弱，总要调养，婢既想往

        指挥使没有获得过的验，我有，就是炫耀。

        目送富厂公离开视线，申姜提醒自己，要嘴紧，这回东厂西厂可和以前不一样，真能鼎力合作，有关自己利益方向，谁能心无波澜？不能说，什么都不能漏……

        瞬间懂了。

        静了片刻，仇疑青神微深：“区区一个千，这般炫耀。”

        仇疑青怜悯地看了他一会儿：“……本月奖金给你翻倍，得空还是多回家看看吧。”

        申姜挠想了半晌，决定去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