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想了想，没跟：“那我在这里勘察现场，有什么线索，咱们稍后对！”

        “就是想先多查东西来，才好和他对质，谁知别人这么着急……”申姜低，哗啦啦的翻小本，“我这里暂时只查到一，他喜收集蜜蜡珠。”

        申姜：“并无。”

        叶白汀直接摊牌：“徐开喜你，你应该知？”

        脑里过着所有可能，申姜突然拳砸掌心：“难徐开不是在塘里溺死的，是在这里！”

        之前因木菊花过，应白素小病了一场，今日看起来神不错，素钗青裙，眉目淡雅，手腕上缠着一串檀香木的小佛珠，看起来心如止，没什么求的样，好像整个人都很超脱。

        “你对此有没有什么想法？”

        仇疑青问完，叶白汀也懂了，蜜蜡珠，用途最广泛之一就是手链，什么人会喜这种颜，这种质地的手链，为什么会有这种习惯？

        “有些可惜吧，”应白素声音淡淡，微蹙了眉，“他事办的不错，什么事都得很快，而今没了，换个人过来……恐怕会久不趁手。”

        应白素唇角勾起讽刺弧度：“恨不恨的，又有什么关系？不会有人关心。”

        佛珠种类不同，大小不同，有脖上的，手上的，有只绕一圈的，有绕好几圈的，质地也不尽相同，有檀木的，有沉香木的，有绿松石的，也有蜜蜡的，礼佛之人，上手上必会有这些东西。

        仇疑青：“他可在人前过？”

        第164章  颅骨复原结果

        申姜快速观察盆位置，环境，认真思索，这种死法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并非没有可能。

盆，摸巴思考，家用的盆，肯定是不小的，不像女人用的洗脸盆那么秀气，很深，能装很多，要形容，申姜见过外喂猪的圆形槽，就是这么大。

        这是叶白汀第一次见到应白素。

        “喏，”应白素推了推桌上的法华经，顺便把手腕上的佛珠现更多，“你们不是看到了？”

        应白素底突然变得锐利，面也有不善：“尊驾是锦衣卫，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叶白汀就直接问了：“徐开死了，你听到了？”

        仍然没什么伤心，只在烦恼自己以后，不能更方便了。

        应白素了：“嗯，淹死的。”

        应白素话音就有些讽刺了：“女人不都得这样过日？别人能过，我也能过，没什么好烦的。”

        徐开死了，外面那么大动静，叶白汀不信她没听到，可她就是什么表都没有，不伤心，不难过，这个男人死了，和冬日里没扛过雪寒的家雀没什么区别，是个人命数，没什么好在意的。

        如果对这样的结局有所预见，那他死前除了写信，就没有最想见的人？心中牵挂的那个人呢，会不会想再看一？

        仇疑青颌首：“走。”

        叶白汀停顿了，又问：“你可恨你丈夫？”

        很快，叶白汀和仇疑青到了应白素的院，前方早已通报，见人过来，就打了帘：“指挥使请――”

        “死者如果死在这里，是怎么到塘边的？别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着被发现的风险，扛着尸招摇过市？”

        叶白汀的问题是：“他是知自己要死了？”

        徐开的状态到底如何，对应白素只是想占个便宜，还是走了心，动了念？

        徐开只是喜收藏，从不在人前佩，也不信佛，那这东西是给谁的，还用说？

        “所以你不喜他。”

        “并不。”

        “他可信佛？”

        “打发时间，喜什么消遣？”

        “暗。”仇疑青，“夜过亥时，就算不用暗，风险也并不很大。”

        “知申百要来，提前安排好，写了信，把所有疑指向应玉同，叫小厮到来取……”

        叶白汀转问申姜：“徐开怎样定和应白素的关系，近两年可有来往，查到什么没有？”

        蜜蜡珠？

        他几乎瞬间想到了一样类似的东西――佛珠。

        叶白汀：“你可喜蜜蜡佛珠？”

        叶白汀：“听说你不交际，平时哪里都不去，纵自家家宴，也少有参加，不觉得烦闷？”

        若是个人偏好，就是喜用一大盆洗脸，也没问题，但不可能溅去那么多，跟泼似的，别又不都是他的脸。

        “看来我们得去见一见这位嫡小了。”叶白汀看向仇疑青。

        “我为什么要喜他？”应白素绪有些激动，“一个人而已，能给我荣华富贵，还是随心所？我不还是得呆在这破院里，直到老死？”

        叶白汀一脸‘孺可教’：“我刚刚和指挥使仔细看过，地上没有痕，如果是昨晚有人行凶，从盆里扑来的湿痕这时肯定了，看不到正常，盆架的木质材质却很特殊，新痕还是透，时间上会有偏差。”

        应白素神警惕：“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