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你吧？”叶白汀看向站在人群中，最左侧的男人。

        “你有便宜的消息渠，知很多贵圈辛密，说服安排某个人在庄氏花宴上不为人知的小手脚，很方便，你认识红媚，请她顺手帮个忙，造‘素帕’声势也不难，你让庄氏和郡中了‘无伤大雅’的毒，再让他们染上花柳，城中看这个病最好的大夫是常山，只要盯住了，你就能知这两个人的行踪，病演化程度，在你认为差不多，可以动手的时候，便在夜蹲守，在暗巷中响《秋霜调》――引他们过来。”

        叶白汀侧，微笑看她：“常夫人，我还没说完前，不要擅自开哦。”

        “郡沈华为虎作伥，本事不大，心比天，也不看自己不，庄氏好人不当，偏学青楼花活当老鸨，他们两个活得够长了。你盯了他们很长时间，了解他们脾气秉，所有细节习惯，甚至隐私癖好，日也是早挑好了的，寒衣节，故人魂归，烧献衣，你想让紫苑夫妻看一，是不是？”

主紫苑在全然不知的况被诱局，折辱致死，其夫石竹之后再努力，也未能讨回公，最终随她而去。时光能掩埋很多东西，也会让一些东西成为执念，永世不去，这件事，有人从未忘记，今番连续命案，便是复仇而来――”

        紫苏立刻提着裙跪了去：“是我……”

        第47章  凶手是你

        叶白汀看着人群里的男人，目光灼灼：“你要杀死这些欺负过她的人，这些人浅薄，无知，不好好的死，没什么意志好摧毁的，至少让他们自其果，安排人勾引都太便宜他们，不如让他们染上说不清的脏病。宣平侯是你第一个手的人，但他是所有罪恶之源，早早死太便宜他了，得让他经受足够的痛苦，所以你留到后面。”

        “她的心，这些人不懂，有人懂，有人不会忘记。”

        “因每个人为这件事付的代价不同，态度便也不一样，利益撕扯，很难维持以前的友好关系，关系亦会渐渐淡去。这件事便成了几人心的一刺，互为把柄，不愿及，若有一天再提及，必是遇到大难，要谈条件了。”

        叶白汀便更确定自己猜对了：“这首曲，在那个西山围猎之夜，紫苑临死前，曾一遍遍弹响，但凡经历过的当事人，都会非常熟悉。那件事之后，酒醒人归，这些人许后悔，许不后悔，但见面肯定尴尬，因为紫苑的丈夫不停的纠缠闹腾，外界舆论越来越大，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风韵事，而是一个大麻烦，麻烦到有些人已经为此付代价，麻烦到他们不得不断尾求生，送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去背锅，之后也不好再聚集，或者谈论这件事。”

        “凶手，就是你吧。”

        紫苏搅紧了帕，担忧的朝后面看了一，却也不敢再随意话。

        “他们怎么想的，揣着怎样的算计，你都知，你确定，只要响这首曲，他们一定会心弦绷起，一定会寻来。”

        叶白汀往前一步：“紫苑一生坦，心向光明，却一直在被人挑剔，被人误解，她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向人证明她的持，她的追求，她的不放弃，可最终，所有努力仍然敌不过贵人的一句――‘不过一个民女，要了也就要了’。她用所有走过的路，熬过的时间，抗拒着这个似乎从她一懂事就降临在上的命运，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禁，只想成为自己，可最后仍然逃不过，贵人们看的只是个趣儿，是她和所有普通人一样的，没用的挣扎和不放弃。也许在庄氏里，这一切很讽刺，结局都是注定的，乖乖认了不就好了，你又何必那么折腾？可在紫苑心里，得有多痛苦？她守护的并不是她的贞洁，而是她心中不灭的理想，她不觉得女人一定得是这个命，不觉得长得好看就一定要依附男人，讨好男人，她想向世人证明，她可以不一样，别的女人也可以不一样――宣平侯庄氏等人行径，羞辱的何止是她的？”

        底夫妻脸瞬间变化，常山瞳孔一震，似乎非常惊讶，紫苏脸一白，深深咬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