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为生前伤，后者为死后伤，”死后伤因不再有生活反应，很容易和生前伤分开，叶白汀说，“死者在死前经受了一段时间的痛苦，时间在一刻钟往上，一个时辰以。”

        可这种时候，到哪里找手套？

        叶白汀检查死者手腕脚踝，被绳绑缚的位置：“……表挫伤剥落血，边界模糊，组织收缩，青淤明显，有大量痂呈暗红……亦有无组织收缩，没有血或凝血现象的少量蜡黄创面。”

        申姜愣住，这就……开始了？见他带少爷过来，就一问题都没有，问都不问的？

        叶白汀先是把整个尸观察了一遍，发，衣服的状态，四肢特，又翻开看了看，伸手指在死者手臂了――

        比起破案的紧急时效要求，这边官府更在意亡者尊严，一般看完现场，全记录好后，运送尸会尽量放倒躺平，死者这个样，显然是放不平，只能原封不动的送过来。

        死者尸就放在停尸台上，惯的工作，不什么环境，不谁在旁边看着，叶白汀都不紧张，伸手挽了袖，从容开始。

        申姜又凑近了些：“哟，这个新鲜，竟然染上了这种脏病――这也能看来？”

        行叭，你是少爷你。

        现代医学叫梅毒，古代应该还还没这个术语。

        他摇了摇，去盆边净了手，来到停尸台前，拉开了白覆尸布。

        不是，你拽就拽，能不能一碗端平？凭什么拽我就暴力，拽少爷就柔风细雨生怕折了人家的腰似的？会验尸就了不起么，就人一等么！

        “这个死者，该要注意一与他有亲密关系的人，”叶白汀指着死者隐私分，排官附近，“疳，圆形或椭圆形溃疡，边界清晰，伴有疱疹，这是……花柳。”

        叶白汀朝仇疑青微笑了：“指挥使莫要担心，这种病有固定传播途径，只是看一看，不打紧的。”

仇疑青：“开始吧。”

        仇疑青：“行了，开始吧。”

        仇疑青梢危险眯起：“怎么，板没挨够，还要功？”

        申姜才不要，意识就要往后，结果还没动，后脖一紧，就被仇疑青拽开了，仇疑青不仅拽开了他，还拉了叶白汀一把：“离远些。”

        “角膜轻度浑浊，尸斑片状，由条纹开始合，渐深，聚于手臂，颈，腹，大前侧等地，指压完全消退变，退指重聚――死者死亡时间四个时辰以。”

        仵作房比诏狱里净多了，东西也齐，棉布什么的够，个简易罩还是可以的。他三两好，看着空空的手掌，顿了一瞬，要是有手套就好了……

        申姜算了算，现在是辰时末，四个时辰以，也就是说，人是过了时死的？

        申姜：“什么意思？怎么什么都有？”

        申姜偷偷喵了几少爷……什么表都没有可还行？真就一都不怕？

        叶白汀：“此类痕迹之有骨样度，百不信的话，不若试试？”

        死亡现场就够吓人的，单一尸这么摆在停尸台上，也没减几分，看起来好像更恐怖了！

        “不不不，”申姜赶紧摆手，“您火金睛，属哪敢再来？前番破案，确是我这手十分擅长看尸，遂……”

        他解开死者上衣服，想要继续观察，解开就顿住了：“咦？”

        死者尸僵非常明显，保持着死亡时的姿势。

        申姜凑了过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