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长于验尸，明明就是你……”

        这回能看形状，有刃的，有钩的，有扁平的，大大小小，花样很多，大分手柄长锋刃短，觉像是什么的工，不是拿来玩耍的小玩意儿。

        可也不可能啊，指挥使满打满算也没上任多久，除了最开始那几天，最近十几日才来过诏狱一次，还正好撞到了他和少爷说话，当时场面他记得很清楚，别说认识少爷了，指挥神那神都不带一丝偏的，本就没看到少爷，不留意，不关注！

        “取文房四宝与我。”

        叶白汀看他一：“我不是说过了，我最擅长的，便是这剖尸检验之法，拿稳了，去外打一套。”

        申姜没说话。

        申姜在外边溜达一会儿，喝了盏茶，再回来，少爷的鬼画符已经画好了。

        一个指挥使，一个少爷，哪个都不好惹，他还是……乖乖听话，认真跑好了，已经努力这么久，升官发财必须要被安排上！

        叶白汀：“你先着，会有机会。”

        “你只是总旗，有新案不会第一时间知会你，新尸也直接转去仵作房，跟你没关系，你沾，一定是因为领导命令――不是你的事，领导却命令你，自然是你的行为被注意到了，你立了功，了领导的，领导看好你，遂再次委以重任。”

        “啊？”申姜睛登时睁圆，不是吧祖宗，这种时候，你要搞什么鬼画符？想用那一笔小狗字吓老？

        申姜吞了：“不是我不让……这种事实在匪夷所思，就算在咱们诏狱，也有过，你这‘最擅长的本事’，恐怕用不了。”

        “拿不拿？”

        叶白汀倒也不介意，早晚他都行，不耽误案就可以，现在么，闲着也是闲着――

        “你以为我不想？这不是正在等时间么！”申姜翻了个白，将刚刚门的事说一遍，“生死状都立了，愿赌服输，姓布的敢拖老时间，老搞死他！”

        指挥使也是，有不对劲啊，他说他就信了，还直接把案给过来？怎么觉有刻意，仇疑青要真那么傻白甜，别人说什么都信，能走到这个位置？

        “这样啊……”

        叶白汀唇角笑容玩味，颇有几分戏谑：“申总旗‘长于验尸’一事，被领导发现了？”

        第12章  少爷有一百种法治

        申姜不想被怼，很快去拿了纸笔过来，递给叶白汀，发现他还真是在画鬼画符……

        他摸了摸鼻，囫囵着话把经过讲了一遍，不敢说太细，省得自己再暴了，这位主多智近妖，以后还是别打打他的主意了，他不打自己主意就不错了……

        他好像知他能行，不……不会是知他背后有个人能行吧！

        申姜心虚的很，敢怒不敢言，怎么少爷连这都猜到了！

        “解剖工。”叶白汀将画好的图纸递过去。

熟悉，都能看来，一定有麻烦事，且就在前，不过问题不大，你的表现像是习惯了，应付的来，近来与你颇为敌对，频繁接的，能有几个？遇到这个麻烦不去找别人，直接来找我，指向不要太明显，与布松良相关――他是仵作，你们的工作交叉只能是验尸相关，显而易见，北镇抚司来了新尸，新案。”

        叶白汀不知对方珠转啊转，在想什么，也不想知，不重要：“走吧，去验尸。”

        “这什么东西？”

        想来想去都想不通，申姜很想到大人面前磕，真要有什么事，你们聪明人厮杀好不好，别带上无辜总旗啊！简单，能不能事的方法简单！

        “你说的都对……就是这么回事。”

        叶白汀拿角睨他：“申总旗可别打着糊过去的主意，你不，回我要用的时候没有，耽误了领导正事，可

        没字，就是图，一笔一笔，像小刀，像暗，又像是拿来玩的小玩意儿，全然看不是什么东西。

        申姜吓一，捧着纸的手有僵：“剖尸的？”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