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动动嘴，支使着他要这要那，破不了案是你自己懒动的慢，关他蹲诏狱的少爷什么事；一个位权重令行禁止，不怎么说话，说话也不解释，动手就是要人命，为什么被杀你自己反思反思，能力不够还非要挤到前被领导记住，你不死谁死？

        申姜照叶白汀要求，把对方特刷刷刷写在纸上，想想后院几个小妾都是这类型，顺便也写了一笔，心叹人有千样，不知这位小梁大人味怎么就这么独特，上没几两的婆娘，抱起来舒服？

        “先问――”

        申姜手拿手笔，刷刷刷把答案写在纸上，继续跟着问题问：“他喜什么样的亲方式，拥抱，还是亲吻？”

        完事回去喝茶，回话都到了，先问哪个？

        他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立刻跑去查！

        “我看后院小姑娘不少，为何偏你受？”

        “今儿个问你不一样的，”申姜大金刀坐在案前，很能唬人，“你说当夜和往常一样，家主没叫人吩咐后院，就是不需要女人伺候，后院到关门匙，没人敢走动，也没听到任何动静，第二天家说事了不准走动，你们才知这件事，这宅规矩够严啊――说不准动，就一个都不敢动？”

        申姜完成过度，像模像样的问纸上问题：“梁维多久叫你们伺候一次？谁伺候的最多？”

        申姜觉吃了满肚黄连，有苦说不，想象中的升官发财完全不是这样的啊！

        “叫安荷来。”

        “这……大概是妾乖顺，从不多话。”

        闭上睛把纸团往桌上一扔，随便抓了一个，打开――哟，刺激！就你了，谁叫你倒霉呢！

        “总旗大人……妾之前该说的都说了，万万不敢隐瞒……”锦衣卫声名在外，安荷脸有白。

        申姜一拍桌：“讲！”

跟着走不一定很快吃到，反着来一定上倒霉。

        “这……您要有此怀疑，妾不敢打包票，可之前因犯了禁被打死的，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安荷抖了抖，“想在这家里好好活着，老爷的规矩，一丁都不能违抗的。”

        “也不是……特别兴奋，不能自持的时候，老爷会亲吻我们的睛，但是得蒙上烟松纱。”

        申姜看看手上纸团，少爷没吩咐啊！算了，抓个阄吧。

        安荷是死者小妾，个偏，人很瘦，倒是腰细长了，就是有平，材也就没那么婀娜，五官还可以，中庭偏长，十八九岁的年纪，不会显老相，却一定不甜媚可人，要不是低眉顺颇有些温柔气质，实在让人想不到梁维为什么会纳她，是青楼女不够，还是小家碧玉不够？

        “老爷……从来不会抱我们，也不会亲，过程中也不亲。”

        安荷垂了：“家主不重，后院换的勤只是贪新鲜，不是好这个，十天半月里，最多一两回，这半年里，妾……被叫的最多。”

        “他喜你怎么伺候？好哪种姿势，手劲大不大，来的快不快？”

        “这……”安荷瞬间红了脸，不知这问题是开玩笑，还是在真问，更不知该不该说，怎么说。

        好在案相关人混了个脸熟，他叫手一个个召集到梁宅，顺便少爷要求，重新勘察一遍现场，并简单绘制来，标明重。

        安荷抖了一：“老爷背……背后的姿势，不怎么怜惜人，手劲很大，会痛，过程中妾最好不要说话，不要动，否则日后被厌弃赶去事小，当一定会被惩罚，倘若……被用了工，没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床。”

        “事

        “哪里都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