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摇摇，支支吾吾：“不、不能说。”

        他低开始写，因为肩膀很宽，把本和手上的动作挡得严严实实的。

        他低看看自己的字：“可以啊，你不会也给我定了计划吧？每天写多少？”

        “嗯。”

        “练字？？”闻景都忘记这码事了。

        闻景脸有些苍白,  没什么血。

        闻景沉默。

        傅星闲已经迅速写完了，把本一合，转看他。

        傅星闲：“我不确定。”

        闻景又问了一句：“第一次和我……的梦，是什么时候？”

        完全标记可是到了最后一步，要开生腔的，听说那些大人谈恋，没到定终的况，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闻景对着本看了又看,  最后勾了个“其他”,  在后面的横杠上写：“和相关，但无接。”

        --

        闻景靠在沙发上，望天。

        闻景：“你确定这个和信息素依赖症有关系？不是你自己……那什么梦？”

        “这什么意思？接没有，但是和相关？”他转看他，“而且你还觉得不方便说？”

        傅星闲垂：“看见了？”

        傅星闲：“小学生田字格本，每天写个2、3页吧，很快的。”

        完全想不到他哥是这样的人。

        他小声问：“你以前梦见的也是这样？”

        他把本拿过去，对着闻景写的东西眯。

        闻景了气，从傅星闲上来，甚至还往沙发旁边退了，和他拉开距离。

        傅星闲还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位置，看上去有局促，似乎不敢靠近他了。

        傅星闲：“没睡好,  那就中午睡个午觉吧。”

        ……

        傅星闲定定地看看他，突然转过去：“那我也不告诉你。”

        傅星闲迟疑了一会儿，。

        但闻景依然在那短短的一瞬间看到了，小列表那里划了一整排勾。

        那排选项是什么，他很清楚。

        他思来想去，也不知什么样的梦能达到这个效果。

        闻景想到了昨天宋阿姨的嘱托，觉得自己这样有伤人。

        闻景不了：“你都看了我写的什么啊！”

        傅星闲看他歪歪扭扭的字，突然说：“给你的字帖早就准备好了，要练吗？”

        说实话，不是因为什么，对象都是自己，分那么清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两个人相顾无言。

        怪不得他昨天在医院说还不够。

        闻景抿嘴，抬手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手指敲敲傅星闲应该填写的分。

        他扑到傅星闲肩膀上，整个人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