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校的博士学位审程是很严格的，答辩过程也有详细记录，你侮辱的不仅是我，也是我们学校。”云衍这话说得不卑不亢，语气平和，听不喜怒，“至于我的事，早已没有你置喙的余地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还是给彼此都留些面吧。你早就不是小孩了，理不用我教。”

        “行吧，那咱们在外面吃吗？”

        程素玫被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刚想回呛一句，就被程母赶到了后面去，“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回到车里，云衍疲惫地了眉心。常钦见状，了他的手掌，“需要我帮你教训一那位不知天地厚的女士吗？”

        嘁。

        云衍愣了一，程母也愣了一，随后立刻呵斥了一句。

悼会。

        这话就实属是过分了，周围的人脸都发生了变化，云衍的脸更是“刷”的一就白了，攥紧的手掌都在微微发着抖。

        常钦在路过程素玫旁边的时候特意看了她一，唇角的笑意不达底，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死，让程素玫不禁打了个寒战。

        说罢，云衍和常钦告别了程母，准备离开。

        常钦悄悄握着云衍的手，给了他一些安，这才没让云衍一直陷在负面的绪之中。

        但常钦脑筋还是很灵光的，说是自己本来在和云衍聊学术问题，见云老师心绪不宁，而且要参加一位德望重的老前辈的追悼会，索就陪着他一起来，作为学生，悼念一老前辈也是应该的。

        “怎么啦？难不是吗？你博士学位都已经到手了，我爸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还用得着假惺惺的来这里吊唁吗？”程母已经拉不住她了，她越说越上，看到云衍边的常钦，更是冷嘲讽，“还带了个男人啊，我看他怎么有熟呢？你的新吗？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程母连连向云衍和常钦歉，云衍摇了摇，宽：“没事的师娘，您保重，以后有空我会常去看您的。”

        常钦一边发动车一边笑：“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啊？你的我都吃。”

        “回家吧，晚上要备课，简单。你不许嫌弃。”

        常钦在一旁听着，忽然就放松了来，唇角也带着笑。他的云老师还是很厉害的，大概是不需要他来维护，有些事他自己也能理好。”

        云衍淡漠地看着程素玫，仅剩的那因为程院长而存在的友人分在此时消失殆尽，的声音也淡淡的，“老师他是什么况你是知的，他还有没有力帮我取得学位你应该很清楚。”

        献花阶段，云衍和常钦一起，排在人群中，顺序给程院长献花，家属在遗像附近还礼。献花之后，云衍特意去到师娘面前，寒暄了几句，也希望家属节哀。

        但程素玫不知是因为父亲去世悲伤过度，还是因为被家里制裁了，程母每天都在说可惜了云衍这个好孩，说程素玫傻，没福气，把她给说烦了，总之，她对云衍怎么看怎么嫌恶。

        常钦往前迈了半步，刚想回怼一这位嘴脸难看的女士，就被云衍抓住了手臂，拦了来。

        云衍也笑了笑，佯嗔一句，“油嘴。”

        常钦懒得再看她一，随着云衍离开了追悼会现场。

        程母不得不更严厉地呵斥她，“你说什么胡话呢？现在是在你爸的追悼会上，成什么统？”

        程素玫站在母亲旁边，神也很悲伤，但看到云衍的那一刻，她的眉瞬间就皱了起来，待云衍安过程母之后，还冷笑一声，嘲：“假惺惺的。”

        “嗯？”云衍抬看了看常钦，随后失笑，“不用，她不值得我们在她上浪费时间了。”

        这话说的其实很真诚，程院长是他男朋友的恩师，也是他男朋友最尊敬的人，想来程院长生前对云衍也是很好的，那么他来送束花也是应该的。

        参加的人基本上都是他们学校的老师，程院长以前的学生们，以及各方面的亲朋好友，有些老师是认识常钦的，还有些纳闷，程院长并没有带过他们这届学生，理说常钦不应该认识程院长才对。

        在主持人陈述程院长生平的时候，云衍坐在面，想起自己学生生涯的那段日，如果不是程院长接济，他死在外面也不是不可能。恩师离世，伤之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