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换句话说，你们相传的圣地，应该是被埋在了地底。”

        老人顿了一，伸一手指指了指地面，失笑：“据传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小山，其实原本是一座极其巍峨的大山，是供奉神明的圣地。”

        老人继续回忆：“残存的东方神明的信徒重回故地，试图再一次建立起东方神明的信仰，联系上他们的神明。”

        “可惜，灾难还是没能避免。”

        殷十七接蒲团，而后盘坐。

        “一位穿着金战衣的斗士到来，在这片圣地之上大开杀戒，最终只有一人侥幸逃生。”

        只是笑着笑着，老人的角又来两颗晶莹的泪珠。

        老人则慢慢回忆：“据我老师的老师相传，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久远到无法计数的年代，我们这一片大地上原本并没有什么奥林匹斯神明。”

        “可惜，奥林匹斯神明的斗士很快就到了，屠杀再一次开始。”

        “直到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都几乎遗忘东方的神明，杀戮渐渐平息，残存东方神明的信徒这才得以重回故地。”

        “一次接一次，信徒越来越少，甚至于他们对于神明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

        良久，直到旁边的小男孩再也忍受不了，用力地拉了拉老人的脚，老人这才重新恢复平静，坐到了蒲团之上。

        “抱歉，老夫有些失态了！”老人十分歉意地对殷十七说。

        “甚至于还大开杀戒，屠杀一切东方神明的信徒。”

        就在这时，殷十七了，认真：“我先前查看过地底的况，我们现在所在的小山丘其实只是一座大山的峰。”

        “没关系！我能理解！”殷十七摆了摆手。

        “东方神明的信徒只得再次逃窜。”

        “只是忽然有一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东方神明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了所谓的奥林匹斯神明。”

        “那是一个极其黑暗而恐怖的时代，只有一小分东方神明的信徒隐藏在俗世间才得以躲过一劫。”

        听到这话，老人愣了一，而后猛然站起来，仰大笑：“老师，您听到了吗？传说是真的！我们的持没有白费！”

        “而是只有像我供奉的三位天尊一样的东方神明。”

        “据说，这样的杀戮持续了数百年。”

        时间可以模糊一切，将现实变成传说。

        “只是在经过那一个黑暗的时代以后，不知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据我的老师述，最近的一次是在两百多年前。”

        “我们在这一座圣地之上，再一次聚集起了不少同中人。”

        “而后他们派遣自己的，好像叫什么斗士，将一切与东方神明有关的神庙、神像、典籍尽数销毁。”

        “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

        倘若突然有一天，自以为缥缈的传说变成现实，或许他也会变得这么失态。

        看着他有些癫狂的模样，殷十七不知如何安，只是心中没由来得多一分酸楚。

        时间太过久远，久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先人们传来的话到底是否真实。

        “传说都是真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