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卧底最后两年的心俱疲，心态摇摆不定，他最后一次和熊霁山说，他已经好久没和联络员说上话了，也不知是不是已经放弃了他这颗棋。

        当看见阿伯拿起针筒时，熊霁山阻止他，说不用麻醉，阿伯说会很痛，熊霁山撕扯开自己的背心了一团在嘴里，死死咬紧，朝阿伯。

        他被选为卧底的那一天，他认真问过联络员，这个任务需要多少年，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还能不能回警队。

        他斜，与那目光对上。

        终于在卧底第五年，他被批准了将梭温集团的标志图腾刻在上，对于集团里许多人而言，这是至无上的荣誉，走到割纹这一步，就代表正式了集团。

        阿山，阿山，我喜你，她总会一遍又一遍红着脸告白。

        熊霁山笑笑不应答。

        熊霁山见她飞快移开目光垂，应了声：知了，父亲。

是他，集团里已有一位老卧底，是梭温其中一位左右臂膀的手，熊霁山在他一次次的帮助也往集团逐渐靠拢。

        佛堂中央的男人忽然开，声音里是不可置疑的威严：玛，不要分心。

        玛是梭温的独女，芳龄十七，母亲早逝，平日她不住在基地，梭温将她藏在了隐于边境深山里的大寨，而自从在佛堂一面之后，熊霁山发现小丫时不时就会现在自己边，她之前被保护得太好，纯洁得掩饰不住中的慕。

        他希望能有一天，自己穿着警服站在外公面前敬礼。

        那天天空像破了大，雨声哗哗，好似快要将屋砸穿，熊霁山上赤躺坐在纹椅上，基地里的纹师是个五六十岁的缅甸阿伯，着厚厚镜，拿豆大的睛从上而一遍遍审视着他。

        其实他是害怕那里面装的不是麻醉药，而是海洛因。

        他没打算利用玛，他开始想放弃这看不到尽的双重份，警队那边他不要了，梭温这边也不要了，只想与玛匿于大山里茶淡饭过完半生。

        熊霁山当卧底的第十年，老卧底事了。

        梭温的旁边还有一人，看似不到十八的姑娘，一袭白裙，黑长发盘于，浅麦肤，面容清秀，黑眸里带着熠熠亮光。

        熊霁山在心里嗤笑他假仁假义，却突然觉到一束目光投到他角。

        他与玛走得越来越近，老卧底逮着机会还夸他厉害，这样能名正言顺地接到梭温了。

        再过一周，熊霁山听说老卧底与外界通风报信时被人逮住了，现在正在山上准备受刑。

        联络员说时间无法保证，但回归警队是没有问题的。

        要获得毒贩们的信任并不容易，熊霁山着自己得狠心，许多肮脏的事他都过，双手也沾染上血腥，他手段狠辣却行事谨慎，两种极端的风格在他上毫无冲突。

        熊霁山飞奔至山，老卧底已经没了，人被砍了四肢，挖割，最后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一把火烧

        不碰毒品，是他最后的底线。

        这样洁白无瑕的，在这样晦暗不明的环境里亮起了一盏灯，让熊霁山不再好似站在雾中，连自己是谁都快要想不起来。

        可他在晕过去之前觉得这话简直就是狗屎，已经经历过这些的人又要如何才能回到原来的生活里？

        他一次一次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和平，只有解决了梭温，这一切才能停。

        梭温极为小心谨慎，很少在人前面，许多决定均由左右手代为转达，当熊霁山的血痂掉完时，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毒品之王。

        无论他原来是什么人，是好是坏，是兵是贼，这个梭温贩毒集团的印记，将要伴他一生。

        锋利刀在肩膀上一刀刀切了，熊霁山疼得要晕眩过去，冷汗一阵接一阵，早湿透了中的布料。

        老卧底那一年已经上升成为梭温左右臂膀的其中之一，熊霁山跟着他到佛堂面见梭温，年过半百的男人一白衣，正在金佛前盘打坐，闭诵经的模样看不他残暴铁血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