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接化学用品的双手如枯槁的树枝，林亚婆接过项链，撩起布满皱褶的帘：“你想要死多长时间的？”

        “要给男的用还是女的？”

        接着说：“还有个72小时的。”

        “要喝茶吗？小欧给我送了几饼老普洱。”林亚婆打了两个响指，两只小狗就飞扑到她上，在她怀里争着位置。

        “这就是副作用吗？”

        “新的药还是加一些药效比较好，你帮我安排十个吧。”

        “叻仔叻女。”月摸摸它们的称赞。

        林亚婆瞪她一：“废话，你连膀胱都控制不了，哪还有心去？”

        林亚婆语气里带着自豪：“嗯，当年我是亲试药的，在那之前只给小白鼠用过。”

        嗯，也就是把他锁锁至晕厥而已。

        月笑笑摇：“我刚吃完饭，还好饱呢。”

        房间都是上了电锁，老妇人的指纹早被磨没了，用的都是瞳孔解锁或密码解锁。

        老婆叉腰，发几声朗的笑声：“但我后来一直失禁，足足穿了半年成人纸！”

        林亚婆指着沙发：“你坐一，我拿东西给你看。”

        还有好多随件，例如能调成任何颜的唇膏，带14k金笔嘴的钢笔，绣着紫乌花的手帕。

        月掰着手指算：“唔，要五个急中毒的，变声药剂两打，再几个的……”

        “嗯，在小白鼠上没有这个问题，但剂量增加后用在人上，况就有变动了，就像活死人。”

        林亚婆耸耸肩：“这个我自己还没试过，因为小白鼠的成活率不到20%。”

        摇椅停晃动。

        林亚婆开了电视：“假死药会有副作用的，死越长时间，副作用就越大。”

        林亚婆继续播放视频：“两年后我改了其中一些成分，时间增长至48小时，而且没有活死人的症状了。”

        客厅里，老旧的绿叶风扇在角落里吱呀呀着风，老婆坐在藤编摇椅上，银白长发盘在脑后，上穿复古印花雪纺上衣和亚麻长，半垂的帘掩去她矍铄的目光。

        月继续数：“上次的昏迷药药效不太够，那人比我预估的时间早醒过来，我得花时间重新制服他。”

        月在沙发上逗着两只小狗玩，过一会林亚婆拿了张DVD来，电视柜上的碟机里，碟机开始滋啦滋啦转。

        电视屏幕上很快一段视频，她拿遥控快，画质很不清晰，但能看清是一个年轻女躺在床上沉睡的模样。

        她打开首饰柜，起那条香瓶项链：“婆婆，再用这个帮我一个假死药。”

        “都要，先备着。”

        “哟，那成功的呀。”

屋里光线昏暗，凝滞的空气中总漫溢着一酸涩微苦的气味，月刚解开凉鞋带，富贵和荣华已经把拖鞋叼到她脚边。

        墙上挂钟的长短针在快状态飞快转动，光和影交错变换，只有床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好似沉睡的朱丽叶。

        老婆站起，两只小狗地，围在她边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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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接来的视频只有小白鼠的，月问：“那这个的副作用呢？”

        月抿嘴皱眉，好像生吃了一斤苦瓜：“那是不是也会影响？”

        客厅有一个首饰柜，陈列着许多首饰，珍珠耳环、香瓶项链、拜占庭戒指、玫瑰花手环……

        “唔，有什么可以选择？我之前没试过这种。”

        “是怕我拿你试毒吧？”林亚婆哼了一声：“这次要什么药？”

        她暂停了视频，指着时钟：“第一次试的是24小时，这个时候其实我已经醒了，但我动不了，躺了半天，才能稍微动动手指。”

        月眨眨，惊诧：“婆婆，这是你年轻时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