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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余光看见江远青了几张纸巾隔着桌递过来，连忙伸手去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江远青柔腻微凉的指尖，手指顿时不自觉地蜷缩了一。

        戚逸言把那几张纸巾收在手心里紧紧攥住，悄悄抬去看江远青那张清冷又漂亮得尘的脸，又回想起江远青在心里偷偷对他的夸赞，刚顺了一的气又不小心岔了，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继续一顿咳嗽。

        不过江远青真的很上，戚逸言之所以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疯狂读心，就是因为江远青总会时不时地看他一，两个人的目光或长或短都能对上，只要对视上一秒，戚逸言就能立刻读到江远青的心。

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个议题也应当可以顺利结束才对，可偏偏戚逸言越读，好奇心却越重。

        这不，光是倒个茶的时间，江远青已经在轻轻的谢声中又来来回回看了他的睛好几次。

        戚逸言手一抖，从壶嘴里倾斜的茶险些倒到桌上，他心里都一咯噔：完了，一心几用真的被发现了，江远青要生气了吗？

        戚逸言的耳朵透红，在浅的发更加明显，甚至让人错觉他耳朵周边的发也跟着发红发了。

        但人类终究不是计算机，没办法同时行好几个程序――即使是计算机，同时跑好几个大程序也是有死机的可能的，所以戚逸言这样一心几用，导致的后果就是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话题一再，到后面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嗯……咳咳咳！”戚逸言不知该说什么，发了几声哼声，刚想开就被自己的给呛到，连忙转过去捂着嘴巴惊天动地地咳嗽了起来。

        “砰。”

        如果不是读心术可以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对视，戚逸言也没有意识到，原来江远青这么喜看他的睛，用着很快的速度，隐晦地瞄他。

        他想知江远青还会在心里说什么，想知江远青对他的更多的看法，想知江远青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差，想知……他什么都想知，就像一只看见了从没看过的漩涡的猫。

        【但是听他说话真的很开心，戚逸言自己不知吧，他真的好像一颗炙的小太阳，明亮又活跃，带着笑容说话的时候好亮，我――】

        【戚逸言的话题好跃，我完全听不懂，也反应不过来……】

        茶壶被戚逸言放回桌上，力不小心没有控制好，底座磕到了桌上，发了响亮的声音，江远青好像被他来的声响吓到了，连带着心声都顿了顿。

        等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他又开始担心江远青会不会觉得他在故意敷衍，连忙借着倒茶的动作试图让江远青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