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大学毕业后一年，她们曾经讨论过这个话题。符黎发现市面上的产品大分令人不适，而且当你有所察觉时，那幅画面已经渗脑海，起码需要半个月才能清除净。为了避免类似的伤害，不如从开始就选择女创作的、女视角为主导的产品。令儿也十分同意，最后，两人一致得结论：正视自己的望没什么不好。对于许多事，她们早已过了羞于谈论的年纪。

        “因为很难想象他会拍……”

        令儿中忽而又冒新鲜词汇。符黎皱起鼻，投以疑惑的表。凭借大学时期朝夕相的默契，她接住她的疑问，解释：“网上不是会有那种人吗，因为自己某个位好看，所以拍一些局的暴的照片。哎，我找给你看。”

        “品味不错……”没想到她接来语惊人，“他不会是妹吧。”

        令儿描述得绘声绘。但是，把自己的甜品率先分给同伴，真的很像卫澜会来的事。

        酒吧里客人多了，甚至吧台也不余空位。糕很快就一扫而光，还剩小半杯酒慢慢喝。两人聊着聊着，好友的焦又转移到她神秘的室友上。

        “其实，我看过这种图。”符黎端起酒杯，轻轻笑起来。

        “我们符女士就是傻白甜女主角。”

        “汉语的吗？”

        “对了，室友怎么样了，后来你们有见面吗？”颜令儿突如其来地发问。

        “我就有个妹，人超好的。有一次去吃甜品，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每个人都了不一样的，他会先用公共餐把他自己的分来一些放到我们盘里。”

        爵士乐不停播放，愈发优柔和缓。酒饮尽了，还想再来一杯。她知何为“乙女游戏”，更清楚游戏与现实的区别。

        颜令儿嬉笑着调侃，换来符黎看似郑重的否认。她不是“傻白甜”叁个字就能概括的，作为将近六年的好友，令儿当然了解。依稀记得大学一年级时，大家在寝室为她庆生，在室友们的玩笑声里，她把默默许的愿望说了来。

        怎么能想这样的愿望？她们纷纷笑起来，假意指责符女士的敷衍。可那时，熄灯后黑暗的房间，颜令儿借着烛光看见她的睛――也许为了有趣，也许是突然闪过的念，但她不像是在说谎。后来，令儿总能想起她十八岁时的生日愿望，奇妙，又饱真挚。

        符黎右手离开酒杯，双手交握，圈住自己的脖。

        说着，颜令儿掏手机，手指迅速动。不一会儿，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被她送到前。图片里，男人躺在床上，穿着略显透明的白衬衫，扣只系了一半，颌线与锁骨。

        正巧杯送到嘴边，符黎呛了一，咳嗽起来。

        “过一阵找找有什么合法的方式拍一。”她觉可能不大，于是描述起来，“他就是……的比例很像模特，发是像染过的黑。还有这里很细。”

        话题意外地走向了微妙的领域，但符黎没有闪躲避。相反，她竟然有兴趣。

        “我们当时就叹，‘天呐，你也太好了吧’。因为取向原因，你知他不是为了讨人心或者谄媚，不是为了从你这获得什么。”

        “去女主角吧！”

        “啊，我懂。”符黎表示认同。她相信纯粹的友善关系，不论别。人与人之间本应存在更宽阔明亮的交往空间。随后，她不禁想起卫澜的脸。他和十八年前不太一样了。成长当然是必经之路，可那种温柔的气质、时而闪烁的话语和香味，仍将她渐渐指引至那条思路上。

，想着。

        “小鬼，竹，网黄，叁个人。”好友喝杯中的最后一，掰起手指数着，“这是什么乙女游戏置啊。”

        颜令儿打一记响指以表肯定：“等我回去找找分享给你。”

        “没有正式碰面。我不确定那天晚上我说过什么，所以……”符黎小声说，“不过这周我有分给他多了的晚餐。”

        冰块快要化成了。她举酒杯，向她眨示意。

        “希望全宇宙的生都能平安幸福。”

        “是吧，这么想就觉得他更好了！”令儿接续说，同时也燃起她心中的明灯。这么想就觉得他更好了――只是单纯想与你分享。符黎喝一大酒，不知不觉开心起来。

        “嗯，是网黄啊。”

        令儿挑了挑眉，竖起大拇指。“有照片吗？”

        “现代人表面和私底的反差可大了！如果声音好听，他们还会录限制级的音频，还带剧呢。”

        “那你还问！”令儿直起，装作不悦的样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