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不见荆红追的传音密，但看两人中苏晏是主，故而一脸诚挚地看着他，等待回答。

        苏晏面带歉意，说：“在有个不之请。既然你也说了，边关不太平，我们刚从鞑靼骑兵的刀光箭雨逃生，余悸未消。除非阁能自证份，否则我们不敢同行。”

        “不卖！送你们的，要就要，不要就扔掉。”异男不快地皱起了眉，“卫拉特人送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理。”

        瓦剌男笑：“既然都要去灵州，不如与我们同行。这几年长城外不太平，还是结伴比较好。”

        男没有回答，伸手解开肋系带，拉开衣襟给苏晏看。

        对面自称“卫拉特人”的男送绑的举动是好意，但苏晏刚从横凉被屠镇的惨烈中走，对鞑靼诸心怀芥，于是问：“敢问卫拉特是何国家或落？与鞑靼是什么关系？”

        还记得几个月前刚当上太侍读时，景隆帝就漠北的局势垂问过他，他给了个“胡萝卜驴跑”“小妾扶正”的歪主意，结果还真被采纳了。

        苏晏听得有懵，但很快反应过来，他中的“达延”，被大铭称为“鞑靼”，而照他说的地理位置推测，所谓的“卫拉特”就是瓦剌了。

        苏晏的目光被那枚古朴神秘的刺青引，端详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又一时没找来。

        景隆帝对此有所意动，而苏晏也觉得，在北漠大大小小的十几个落中，瓦剌算是比较理想的拉拢对象。一来势力颇为盛，又不至于一家独大；二来瓦剌曾杀了被大铭成祖皇帝击败后逃亡的北成末帝，与鞑靼因争夺正统汗位而连年交战，是一对不死不休的鹬蚌。这种敌对关系，对于大铭而言，很有利用价值。

        苏晏微微颔首，表示心中有数。

        “阁可知鞑靼落的图腾是什么？”

        苏晏想从他中打探消息，便说：“可巧，我们也要去灵州。”

。这绑我们买了，多少钱？”

        神连片刻后，他蓦然发现

        苏晏虽然没在这个时代接过草原落，但前世旅游时打过交，知游牧民族大多刚烈，直来直去，不兜圈，对待看得顺的客人相当好客，反之语不投机则随时刀而起，算是冰火两重天的类型。

        荆红追凝聚力，将一线声音送到苏晏耳畔：“大人，对方份难以证实，谨防有诈。”

        苏晏回忆起这一后，敌意消退了不少，但仍有戒备，接着问：“阁来我大铭境，所为何事？”

        这几个月，双方都在互相试探底线，一边漫天要价，一边坐地还钱，既没撕破脸，也没达成一致，就这么暂时地吊着。

        只不过他们提的首要条件，是让王昆勒与大铭公主联姻，景隆帝对此绝不能接受，结盟一事就此搁浅。

        他的颈间挂着一串充满异域风的黄金项链，镶嵌着祖母绿的坠越过发达的肌，一直垂到纵横饱满的腹肌之上。坠方，有个明显的树形刺青。

        瓦剌男笑了笑：“是真的。”

        “贵呢？”

        瓦剌男一怔后，倒也没不兴的神，缓缓驱靠近。

        “你要我如何证明？”他反问。

        后来他遭到陷害，挨了一顿廷杖，伤愈回后皇帝又召见他，说到暗派密使访问北漠诸，瓦剌反应最为切，其首领虎阔力有意接受平宁王锡号，甚至提，只要铭朝支持他统一草原，愿去北成帝号，自称可汗，同时尊称大铭天为天可汗。四舍五就是表示臣属的意思了。

        “我们是源于八河地区的森林之民，与草原之民的达延人并无关系，不过一个在西，一个在东。”男不屑地抬了抬巴，“要说关系的话，算是宿敌。”

        苏晏想起用套索掳走自己的那名鞑靼骑兵，有个狼刺青，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落的图腾，便问：“听闻北漠诸，每个落都有自己的图腾，既是记载神之灵魂的载，同时也是本氏族的徽号象征，这说法是真的么？”

        “‘托克提拉克’，立于世界正中心，承托天空的神树，就是我们卫拉特人信仰的神明。”

        “苍狼。”

        瓦剌男翘起大拇指向后指了指，“来卖，换茶和盐。去了趟平凉，但那地方当官的太无赖，想用劣质发霉的茶叶，换我们的好。脆就走了，打算去灵州，听说灵州清营，今年初秋要开边市。两位呢？这是要去哪里？”

        人到近前，苏晏才发觉，对方形魁梧，目测至少在一米九以上，所骑的又大，面对面很有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