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的话也因为无法正常表达，说得磕磕绊绊，用词简短。

        声音依旧生涩嘶哑，仿佛万年的枯树摩一般难听。

        不过他能够觉到对方碰他时的温柔和难以言喻的谊，搞不懂就暂时放着，他不是非要追究底的人。

        白湛被看得心脏砰砰直。

        “不……怕。”

        男人似乎也对他这个问题很满意，睛紧紧地盯着他，仿佛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看不到他的时间。

        对方苍白的脸上僵笑容，冰凉的指尖从他脸颊划到睛上，嘶哑的声音才响起，“等……我。”

        白湛忍不住再次问。

        不过白湛明白了男人想表达什么，也不觉得对方苍白发青的脸可怕。

        白湛看着手上老旧的香，里面……装了他们两个人的发。

        看着他扯僵微笑的弧度，然后抬起苍白冰冷的手，漆黑的指甲慢慢变长，薄薄的厚度看上去十分锋利。

        “白天娶我？”

        “这是什么？”

        老旧香打开的时候，可以看见里面已经有了一指黑发。

        对方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动作小心柔，

        白湛就看见男人将那只带着锋利长指甲的手朝他伸过来，眨间就从后脑勺的碎发上割一缕，接着放那个古朴陈旧的老式香中。

        男人没有立刻解释。

        只是男人没有回答。

        香不仅老旧，颜也非常奇怪。

        看得来香原本应该是蓝的，但现在上面却有斑斑的暗红，有像陈年的……血迹。

        漆黑的半夜，显得极为阴森。

        觉到腰上的手松了一些，他赶忙转过，与男人面对面，嘴角弯起很开心，

……”

        然后推开男人，跑去翻一条其他饰品上的旧红绳，将香窜好带到脖上，才看向面前的男人，笑容，

        男人苍白的脸，刚才僵的表缓和了好几分，幽深猩红的睛里带上了轻易可以看来的温。

        然后。

        “你是不是很喜我？”

        一句话简单的话，动了两个人的心脏。

        “结发……为夫。”

        他其实是个很独立的人，但不知是不是恋中的人都这样，在秦靳渊面前，他就有依赖。

        白湛好奇询问。

        良久。

        或许是觉到了他忐忑的绪，男人终于开。

        但白湛却并不讨厌。

        “不离……不弃。”

        一说不的绪油然而生。

        “好巧，我也喜你。”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掏一个两指宽大小，古朴陈旧的老式香。

        白湛有些没懂，晚上来找他这个他能明白，但白天娶他什么意思？秦靳渊不是鬼吗？难对方可以白天来？

        脸苍白的男人努力扯一抹僵，似乎想要让人觉得他亲切的表，可奈何只能微微牵动脸上的肌，显得十分僵怪异。

        白湛不太能够理解男人现在的话。

        那目光实在太有侵略和占有了。

        要不是喜，能他一说害怕就放手了？

        白湛忍不住咧开嘴角。

        古老的仪式和誓言，是永垂不朽的告白。

        “找……你。”

        “晚上……找你……等……白天……娶你……一直……陪我。”

        喜只能维持一时，长久的陪伴和相，才会变成。

        男人将陈旧的香放到他手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舒展眉，主动伸手勾住脖，然后凑到男人唇上吻了一，漂亮的桃花盛满笑意，

        “喜……好看……睛……笑。”

        白湛笑，“好，我等你。那你以后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