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贝傻了。

        「我要唱一首歌，送给十八岁的自己。」

        张悬的《宝贝》。

        程嘉贝‘蹭’地一从床上坐起，迅速上耳机，噼里啪啦地敲着手机，「你终于回来啦(╥_╥)」

        「因为我的生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程嘉贝故意转移话题，指着窗外的月亮说，“今晚月不错。”

        「今天也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你为什么觉得我喜她？”他好奇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

        “不是，不是我喜的人，是班里的一个女生。”

        “哈，终于承认是给小女孩儿打电话了吧！！”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挂了，这边来客人了。”

        “……”这个老狐狸。

        “我也不知。”说实话，谢昭棣长得很好看，声音也足够好听，但是格冷漠独来独往，跟他喜的类型相差甚远。

        「虽然你无比恶心这个名字，可我还是要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亲的，谢昭棣小。」

        「ta不会这么恨我，我也不会这么痛苦。」

        「……哗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孤单时有人把你想念。」

        等等，这声音怎么跟之前不太一样啊，冷冷淡淡的，有像……谢昭棣的声音？！

        歌声呢喃又慵懒，像置于幽静山谷间，是参天大树，布谷鸟从林间飞过，耳畔是断断续续的风声，闹又寂寞。

        “你知你一说谎就啃指甲吗？”小时候程嘉璐野得不像个女孩，三天两带着程嘉贝去闯祸，不是把邻居家的蜂窝掉了，就是把隔家的花儿给薅净。然而，无论她跟程嘉贝提前串通过多少遍供词，最终都会被他哆哆嗦嗦地啃着指甲又结结巴巴的蹩脚辩解而破功，两人为此没少挨骂。

        “嘉贝。”程嘉璐静悄悄靠近，声调侃，“给哪个小女生打电话呢这是。”

        鸢尾没有理他，而是平静地说着，「今天是中秋节，是阖家乐的日，祝你们节日快乐。」

        「但木已成舟，谁也没法改变过去。」

        他想跟她说，你不必觉得有负担，这件事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如果能帮到你的话便是最好。

        “是我们嘉贝喜的女孩吧。”程嘉璐慨，“诶，终于长大了呀。”

        “有吗？”他低看去——果不其然，于是轻咳一声，收回了手。

        “不是喜的人，你会这么怅然若失？”

        --

        窗外一片寂静，他的心泛着波澜。

        「我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过一次生日。」

        奇怪的是，也许第一注意到她是因为长得有几分像，想听到她的声音是因为听起来跟鸢尾相似，那么每次打电话的时候想额外得到她更多的回应是因为什么呢。

        「也许没有我的现，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没人记得我的生日也没关系，我自己祝愿自己。」

        “噢，好。我……”又是没说完就被挂掉电话，程嘉贝无奈一笑，双臂撑在窗台上，呆呆地望着斑斓夜。

        鸢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