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梦真是……

        *

        作为理科的重一班，他们班的作业自然也和别的班不一样。一般这样难度的试卷，用来当基础刷题都不行。

        楚楚心想，不是外伤，是伤。是那种一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的伤。

        他不和人说太多，同桌也不问了。看了台上的老师，小声提醒：“别被抓了。”

        同桌又探过来，“怎么，题太简单了还是太难了？我看你盯着这个图形都看半天了。”

        梁池溪应了一声，也没说别的。

        “梁池溪――”台上有人叫了他一声，“你很闲吗？”

        “……”

        楚楚挥开他的手，“肾亏。”

        “怎么了？”梁池溪走来，她的鼻，“不舒服？”

        都怪梁池溪。

        “宝宝……”

        李昭见了她，吓了一：“你昨天晚上通宵数学题了？”

        梁池溪从善如地将其住，尖沿着指侧满满，又绕回指端将手指整个，在湿的里住讨好。

        她自从遇到他以后，整个人都变坏了。

        *

        楚楚被得整个人上颤动，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她迷意乱地，将手指伸他的腔里。

        梁池溪没回答。他指尖转着一支笔，漫不经心地绕，一圈又一圈偶尔停歇。

上，又被重而有力的捣回去。梁池溪绷着颚，清晰的线条，颈脖明显的血沿着衣襟往，已经被汗湿了大半。

        楚楚摇：“我拿给梁池溪写了。”

        “不用。”

        梁池溪：？

        同桌侧问他：“要不要帮你把空调调一？”

        “我看你是忙着转笔。”老师了个抛粉笔的动作，警告他态度端正一，又转过去，“好我们接来看……”

        *

        等到学校了，楚楚还是有些萎靡不振的。

        --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睛也不眨，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机械娃娃。唯一生动的，就是她半张脸压在桌上，压一层可的。

        李昭捂着走开了。

        正发着呆，梁池溪的脸就现在窗边。

        “……”

        这梁池溪正在上语文课，穿着校服外套也打了个嚏。

        走前还不忘摸摸楚楚的额，“没发烧啊……”

        昨天上课的容和布置作业都是围绕着一个单元，是一就学过的知识，但楚楚偏偏就是不懂这一分，所以学得很吃力。

        “嗯？喜不喜？”

        同桌的神转过来便凝固了，“你怎么在写数学作业？”他瞪大了睛，整个都快凑上来了，“这还是……普通平的？”

        “咬得好紧……”每每这时，他引以为傲的文学都仿佛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张薄唇衬着漂亮脸，说来的话却不堪耳，“宝宝，你好多，夹得我好想。”

        楚楚醒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拖着疲惫的心走洗手间，脱，中间果然濡湿了一大块。楚楚垂着，将手指伸到，了嘟嘟的花唇，小便不受控地吐来。

        班里有些好事的偷偷笑声来，梁池溪也跟着笑，“没有，忙着听您的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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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梁池溪拖着腮，状似十分苦恼，“我在想怎么画辅助线才能让女朋友觉得比较好理解。”

        发的埋在湿温的，寸寸就着黏腻的被开。他深深地着的湿，脸上却无辜可怜，睁着一双漆黑明亮的长眸，乖巧地她的手指，像一只臣服的乖犬。

        上午的课楚楚都有些昏昏睡，没办法，梦本来就是很消耗力的事，更何况是……她光是想着脸都要烧起来。

        中午的饭很快就到。在学校吃的同学已经争先恐后地去抢饭堂，只有外宿生还慢慢悠悠的。李昭成群结伴地打算到校外吃，顺便过来问了一楚楚，楚楚摆摆手，于是她走了。

        “怎么会这么啊？你是不是天生来被我的？”

        她只觉得浑都是湿的，背都是汗，被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双中间还夹着棉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