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是南楚，最后的机会……

        郁瑶有些艰难开：“殿，我的……近几日颇为不适，并非不愿。”

        他已经好了她会拒绝的准备，甚至已经让鱼龙卫围住了佛堂，郁夫人就在佛堂里。

        李承泽微怔。

        李承泽目不转睛看着她：“不愿意吗？”

        然而，没有他想象中的拒绝或是讨价还价亦或是撕破脸，郁瑶低垂着，沉默片刻，随后便是抬看着他微笑了笑：“好。”

        李承泽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后手，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郁瑶变成最后可能挽救南楚，替他除掉霍恒渊的一把利刃。

        他的语调也淡了去：“你知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李承泽提了提嘴角：“瑶瑶，你我两相悦……一直以来，却都退有度，从未亲近过，今日……我想要你。”

        李承泽缓缓起：“瑶瑶。”

        既然如何，又何必再犹豫。

        李承泽一字一顿：“你知，霍恒渊要娶你，你……愿不愿意？”

        无论如何，他都会让她答应……

        他如论多么心力交瘁，却每日都不忘过问郁瑶……他甚至连王妃有孕都不知，却知郁瑶每日的状况，喝了什么药，了什么事，心如何……

        像是没有想到，可很快又平静来，她抬看过来，神依旧恬静，面却仿佛在一瞬间又苍白了几分。

        齐御医分明告诉他，郁瑶最近大好，叫他不必再担心，可现在，她却用这么拙劣的借拒绝了他。

        郁瑶神微怔。

        郁瑶嘴唇动了动，没有声。

        李承泽中最后一抹柔光终于消散。

        少女馨香传来，李承泽垂眸看去，对上她有些不解和明显紧张的视线，心里微寒，随即便是欺过去。

        李承泽静静看着她：“瑶瑶……我现在需要你帮我。”

        他已经别无选择，更何况……她分明对他三心二意。

        看到前温顺乖巧的郁瑶，刚刚那满心被她欺骗和玩的冷怒似乎稍有平息……这段时间的柔几乎已经要成为习惯，可紧接着，他的神又再度转冷。

        她睫颤了颤：“殿想说什么？”

        他说：“明日之后，南楚就要亡了，瑶瑶……你难不愿同我一起？”

        如果她真的对他像他以为的那般深，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拒绝他的亲近。

        --

        郁瑶抬手抵在他，神微僵：“殿……”

郁瑶形微僵一瞬，可一瞬，便是小心翼翼顺着他的力靠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