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样？”

        “帮我给你们族长带好。”

        他还没想明白，南遥的声音从面的温泉中传来，“一个主动的亲吻？”

        白芜看着他拨花朵，轻咳一声，“小心刺。”

        金属制品也不行。

        他一个人的时候，一般也不去其他族领地采集，故不知哪里还有这种鲜花。

        “无碍。”

        白芜用手掌拍打了面，发啪一声响，示意他略过这个话题。

        他瞪着面瞪了半天，只能说：“先欠着，等我赢了再告诉你。”

        白芜猜南遥一定不信他的话，兴致地问：“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白芜带着这一大捧开得烈的鲜花去找南遥。

        白芜的耳都快红透了，咬着牙低声：“只要你敢说，我就敢亲。”

        白芜觉得自己赢的概率达百分之八十。

        白芜在白族的领地见得比较少。

        南遥却不放过他，“亲哪都行？”

        白芜懊恼地拍了自己的额一，若无其事地说：“行。”

        南遥从善如地转移话题，“你赢了，你想要什么？”

        白芜笑着反问：“要不然送你们？”

        白芜去采集的时候考察了半天，最后摘了一大捧带刺的鲜花回来。

        “赌天鹅族游商是否会来？”

        复羽族的族长长个很温和，这批年轻人倒有像猴，白芜等他们飞走了，才从背筐里取带来的鲜花，捧着递到南遥面前。

        白芜跟在他后面，跟跟。

        这种鲜花有像野蔷薇，重，粉花，枝条带刺，有一种清甜的香味。

        白芜将家里的资盘了一翻，最后还是决定皂。

休整。”

        “你先说，如果你赢了，你想要什么？”

        他这次想一特殊的皂，比如――油皂。

        南遥里闪过一丝诧异，将他拉近前，额抵着他的额，“我也是。”

        他们好不容易换回了金属，不可能简单加工一又换去，太亏了。

        两人一上一，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泡在各自的温泉中对话，看不到彼此的表。

        他们倒是愿意换去，但估计天鹅族游商要不了太多。

        南遥回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红布肯定不行。

        白芜刚正在想，现在脑都快冒烟了，哪还能想得来？

        南遥回窝里找了个漂亮的黑陶罐来，简单修剪过鲜花后，将鲜花养在陶罐里。

        他得准备天鹅族的人来了之后能兑换的资。

        天鹅族游商不远万里过来这边，肯定不愿意一网袋容易变质的回去。

        白芜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在一个劲地想赢了要什么赌注。

        “不不不，你送给祭司大人就好。”复羽族的人挤眉，“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复羽族的人看到他和他背筐里的鲜花，脸上都了兴奋的笑容。

        白芜对上他的睛，偏过，“你对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有什么怀疑之吗？”

        “芜大人――”众人纷纷打招呼，又笑，“你带的花是送祭司大人的吗？”

        他这句话一问来，南遥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

        “嗯？”白芜瞪大睛，意识问，“亲哪？”

        他注视着南遥英俊的脸庞，忽然：“我很喜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喜。”

        总不能把他们的布全都换去。

        “不像你的风格。”南遥这么说着，还是珍而重之地从白芜怀里小心接过那捧鲜花。

        “我上辈有句话，叫‘财帛动人心’。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习俗可以妥协。”

        南遥问：“真送给我？”

        白芜原本到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来。

        南遥又是笑。

        他们鸟兽人九大落的白絮果一共就那么多，大家能摘的都摘完了，一时也没办法找到别的替代品。

        “赌什么？”

        他落地的时候，南遥正和复羽族的人商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