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告诉我？”

        “你什么时候酿的？”

        他还是喜用人形睡觉。

        “没办法，话赶话到这，没能憋住。”白芜眯着睛笑，“要是成功了的话，过年差不多就可以喝了，到时候请你品尝一。”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雷提到藕就很不客气。最后的结果呢？”

        这些叶先摊开来晾一晾分，明天走的时候再将它们捆起来，这样他们背起来就不会那么重了。

        “那段河有多长？”

        白芜检查昨天割来的嚓嚓草。

        南遥应了。

        这样煮来的鱼片一都没放，却格外鲜。

        用渔网可比笨重的鱼笼方便多了，把网放去，说不定还能捞到大鱼。

        嚓嚓树的叶十分好砍，他就砍了一会，后已经砍倒了一大堆。

        两人这一顿吃得非常满足。

        白芜砍嚓嚓树的叶。

        “倒也没有很久，六年前。好奇心满足了？”

        白芜觉得太阳刺，闭上睛也红彤彤，脆从旁边的嚓嚓树上揪了几片叶，一半递给南遥，一半盖到自己睛上。

        “落与落之间的关系就不那么纯粹了。困？你晒会太阳，我去捞鱼。”

        他打算带回去落，看能不能什么。

        两人躺在阳光底晒起了太阳。

        不用刻意去找，白芜昨天落来的时候，一都看到了好几有鸟。

        白芜划开雪白的鱼，里面的鱼呈橘红，看着异常，要不是害怕寄生虫，白芜都想生鱼片吃了。

        等到傍晚，南遥起来捉鱼。

        “一种酿造。之前我不是说过，等房建好了，就给你个惊喜吗？要给你的惊喜就是那个，不过还在酿着，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南遥听从了白芜的意见。

        白芜将鱼片用现磨的胡椒粉和鸟腌好，在陶锅底铺上葱、生姜、蒜粒、去腥草，用兽油煎，煎汁，然后将腌制好的鱼片放到上面。

        “那条河本来是复羽族和长颈族的分界线，理来说一族占一半河，后来我们鸟兽人这边年轻人仗着自己会飞，偷偷据另一半河里捞鱼，他们也来捞我们这边的鱼，就闹起来了。”

        傍晚，南遥带着一条半人的大鱼回来了。

        “就是收到红瓜那阵，红瓜放了几天，熟到能尝酒味，我分了一分来，放到坛里酿酒，另外一分用来招待客人。”

        在这种温无风的阳光底睡觉，正面晒完晒反面，将整个人都晒得烘烘，筋骨好像都要晒了。

        “长颈族对领地很，不喜陌生人去他们领地。当时咬着牙换的。”

        白芜吃得浑冒汗，“这鱼真好吃，要是可以的话，现在果汁或者酒，那就完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小岛，这里别的产不够丰富，各种鸟倒多得很。

        “那很划算啊。”

        “南遥，你去抓鱼的时候，顺便带几个鸟回来呗，没有鸟腌制，鱼片不够。”

        生鱼片不敢吃，熟鱼片毫无问题。

        “没有这座岛长。”

        “酒又是什么？”

        第二天，白芜还想再吃一顿，他检查行，发现里面的鸟已经没了。

        “难你不困？我们都飞了那么久了，一起晒会。鱼什么时候都能捞，反正今晚肯定有晚饭吃。”

分长在河里，一分在河岸的沼泽中。”

        白芜听了，“是不是很久之前的事？”

        他那两个鱼笼修修补补，已经用了小半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报废，要是有条件，他也想一张渔网来。

        “真满足了。没想到看似朋友的后面还有个这么曲折的故事。”

        因为这条鱼够大，他们片成鱼片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骨，现在吃起来一一片鱼，一骨都不用吐。

        “打了一架，他们没打赢，最后拿这个岛来将河的另一半全都换走了。”

        白芜用膝盖轻轻撞了撞他的膝盖，示意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