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在千湖之外，长河游，夜鸣族和复羽族再往的地方，是一片冲积平原，也是半岛，那里河网密布，生活着鱼兽人。

扛着各种各样泥塑的雕像摆在祭坛后面。

        白芜给南遥闻完后，将香料放到自己鼻底，越闻越觉得这香料熟悉，“真的很像这个味，不如就叫它胡椒？”

        白芜坐在边，上裹了件厚厚的兽，手肘撑在膝盖上，昏昏睡。

        篝火燃起来。

        南遥，“谢谢。香料自哪里？我们鸟兽人的领地并没有这种香料。”

        这些调传得老远，围观的并非白芜一个。

        “困了？”

        温和，灿烂。

        “用哪个说法都行，你兴就好。我清醒了那么久，我还没过鸟兽人的领地，我们是可以去其他兽人的落吧？”

        这种香料要是自那边，那就比较难找了。

        白芜探看了左右，发现四周没人，用手托着香料放到南遥鼻底，稍微压低了一声音，“在我梦里，有种叫胡椒的香料和这个特别像，用来煮鱼，味一绝。”

        南遥问：“和你交易的是哪族鱼兽人？”

        “我能持！你看，我们有那么多鱼，还有那么多野猪，其他也收集得七七八八，过冬绝对没问题。现在不趁季节好的时候去逛逛，多可惜呀。”

        白芜手肘从膝盖上打，差摔去，“你忙完了？”

        南遥问：“陪你去还是带你去？”

        “你想要什么？”

        “带你去找供奉香料的兽人。”

        白芜香料倒在手上，放在鼻底嗅闻，“原来是鱼兽人落产的香料，我总觉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理之中。”

        “稻！豆！青！母羊！你看我背后这筐布，逛了一天，也就换去两张，生意本没成，多可惜啊。”

        “这两天不去了，集市还没逛完，今天集市上有好几个人让我等一等，明天会给我带我想要的东西。”

        许多兽人亚兽人都在外围探探脑，白芜混在人群之中，倒不算显。

        老兽人和他们交谈几句，告别他们回了自己的落。

        “我想想。”

        白芜那睡意彻底没了，“谁供奉的啊？”

        “去看看就知了。”

        “谢谢。”

        太阳落山后，九大落参与祭祀的兽人亚兽人们在祭坛前载歌载舞，唱着各种苍凉古朴的调。

        围观的人陆陆续续走了。

        白芜和南遥收拾剩在祭坛上的祭品。

        “我也不知，我与鱼兽人们交换到这种香料，却没有询问，可能是鱼兽人落产的。”

        “那你这几天都有空？要不然等逛完集市，我们去鱼兽人落吧？”

        供奉香料的老兽人在祭坛边等着。

        “宽鳞族。祭司大人如果想知，我再帮你问问。”

        南遥看白芜。

        “这话怎么说？”

        “随你。要不要空去钓鱼？尝尝用胡椒的鱼。”

        这叠香料总算可以动了。

        “祭司大人。”老兽人朝南遥欠，“香料随你安排，我知这位亚兽人，并无意见。”

        白芜为了不打扰他，跑到离祭司外面，看着参与祭司的兽人亚兽人们忙碌。

        声音在响起。

        “很远，你会飞得很累。”

        白芜冲他一笑。

        “励。这是白族的芜，等会香料我会给他，另外给你草药作为补偿。”

        白芜侧过脸和南遥对视。

        白芜远远一看，认了那是上有特殊气味的老兽人。

        “明天不用祭司。”

        看到白芜，他只来得及空冲白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