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笑嘻嘻，“要么亚父你们一起？这么多鱼，不快好，祭司大人都要饿了。”

        “不熏鱼能什么？”

        白芜喜用这个石舂。

        兄弟俩合默契，一会就舂了大半盆鱼茸来。

变回人形和川打招呼。

        南遥抬看白芜一，手中动作不停。

        川有些拘谨。

        “那亚父你先帮我把鱼杀好，鱼砍来，沿着脊骨单独剖两扇鱼，我洗好澡就来理。”

        岸在旁边瞪大了睛，“还能这样？”

        白芜家厨房外面就有石舂。

        不愧是整个鸟兽人领地最大的兽人。

        川和墨切好了鱼，过来帮忙舂鱼茸。

        岸用力！

        他们回家的时候，墨已经回来了，正守着一个大木盆理鱼。

        “我们回来了。”白芜赶在他父亲唠叨前开，“阿父，你看见我们带回来的鱼没有，是不是特别厉害？”

        白芜钻厨房，借着火塘里发的火光，手脚麻利地切了一大盆葱姜来，先把鱼腌上，再端着葱姜来。

        南遥对白芜：“你去吧，我来忙。”

        白芜一气将二十条切来的鱼放到石舂里，见石舂才半满，又加了几条，抓了一把葱姜，舀了两勺盐，示意岸，“哥，可以舂了。”

        岸坐在石舂的木条上，一一地开始舂起来。

        这石舂又大又重，安了一大木杆，还有个底座，他们用的时候坐在木杆上，一一往压，跟跷跷板一样，又好玩又方便。

        白芜看他行云一样的动作，悄悄朝他竖起大拇指。

        白芜全家人带南遥一起，忙碌了半晚上，才将所有的鱼理完。

        烧了，他用个勺，坐在大陶锅前，攥着一把鱼，一挤一舀一抖，一个球状的鱼便成功落中。

        南遥在另一个大木盆边理鱼。

        厉害。

        很快，放去的鱼舂成了鱼茸。

        墨：“你们哪里抓到那么多鱼？”

        天气还不算冷，兄弟俩拿上皂和衣服，去河里洗。

        南遥中带笑意，又低理鱼去了。

        “哥，你拿个净的木盆来，和我一起舂鱼。”

        “就溪里。哎，你们饿不饿，我先去准备腌鱼。”

        白芜放好背筐，去火塘边的罐里倒来，咕嘟咕嘟喝了两大碗，又拿新的碗给他哥和南遥倒，“你们不累啊？先休息会。”

        当时他们搬家的时候落送的。

        河里大，地方阔，在河洗比较方便。

        “对，你们快休息，我去理这些鱼。这么多鱼，够好多熏鱼了。”

        白芜连忙制止，“亚父，这鱼大的太大，小的太小，熏鱼不好吃，你等我理。”

        白芜将鱼茸舀木盆里，示意岸再来。

        白芜抓住机会，时不时翻一。

        “你想喝也可以，不过我今天不是用来煮粥。来，我放鱼了啊。”

        “小鱼收拾来，晒鱼？大鱼挑两条熏鱼，其他的成鱼。”

        “这鱼我不会，我打手，你来吧。”

        白芜在父兄茫然的神中大致解释了一鱼是什么，要怎么。

        两个大木盆里放着的鱼竟然差不多。

        白芜则带着岸去厨房里，生火烧。

        白芜在外面忙了一天，上又是泥又是汗，打了皂，用糙的树叶狠狠一搓，搓得清清，带着凉香草淡淡的香味，和岸一起回家。

        川忙伸手阻拦，“祭司大人，你歇着，我们来就好。”

        “为什么不能？哥你看着，鱼煮定型了就捞来啊，别煮老了。”

        岸一扭，像鱼一样往边上一，卸掉川敲在他背上的力，“你们商量。我和芜一起去洗澡。”

        “来啦！”岸带着木盆哒哒跑到石舂前，“鱼舂烂了是直接煮成粥喝吗？”

        川抬手“咚”地敲了一岸的后背，“这怎么能麻烦祭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