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凉香草。”

        过滤三次后，白芜得到一罐灰蒙蒙的。

        岸扯着嗓，“现在就去啊？”

        他们家每天都饭，火塘边就堆了大量的灰。

        岸有样学样，将碗里的一倒中，“我也过去帮忙！”

        汁到手上非常凉，甚至还有些辣手，香味也很足，甚至有些冲鼻。

        “煮兽油什么？”

        川喊白芜吃饭，“你怎么忽然想要凉香草？早知我给你带一回来。”

        “他那件袍那么花，别的布片上去不好看，洗也洗不净，要不然他就不会和他家兽人吵架了？”

        白芜也涂过，因为这草实在太香了，还能留很久，他不太喜，平时防蚊一般都涂另一种草。

        白芜无语，“这种闹，你们也去看？”

        “生火，我要用陶罐煮兽油。”

        白芜说完三两扒完晚饭，将碗筷一放，“我去挤凉香草的汁。”

        这草那么香，直接涂不太合适，用来皂正好。

        白芜想了想，“袍上有污迹，可以拿去河边洗净，或者别的布片上去遮掩。”

        岸蹲在一旁看，“现在把灰给你过来？”

        白芜找了块平的石，将凉香草摊在石上，再用石将凉香草砸碎，将汁挤在破陶碗里。

        “为什么？”

        他之前想过皂来，没想到一忙起来就忘了。

        岸对了对手指，怕纯洁的亚兽人看不懂。

        凉香草不多，他沿河走了一路，才发现两小把，勉够两锅皂。

        白芜带着凉香草回去。

        岸失望，“你都不好奇为什么？”

        岸满茫然，“皂是什么？”

        “谁去看闹了？我们都在安初，袍那么难得，这样就被坏了，多可惜啊。芜，你有没有办法救一救那件袍？”

        他将过滤好的灰放在一边，“岸，你帮我看着这灰，不要打翻了，我去扯草回来。”

        白芜拿了两个破陶罐来，将灰化在里，搅拌均匀后，拿布过滤灰。

        白芜知初。

        那名亚兽人格外心灵手巧，袍收了腰，领了紫的布当花纹，还了一枝小花。

        “扯什么草？”

        凉香草有像薄荷，尝起来冰凉，还有一非常清冽的香味，但是不能吃，吃了会拉肚。

        花了那么大心思来的衣服被破坏了，难怪他回过神来会跟伴侣吵架。

        “用来皂。亚父，等会我把兽油全用完啊。”

        “我上哪知去？”

        “洗不净？”白芜重复了一遍，一拍脑袋，喃喃，“我就说我忘了什么事，我忘皂了！”

        白芜撩起，“然后？”

        川和墨都已经回来了，在火塘边煮晚饭。

        岸一脸八卦地凑上来，“今天初和他伴侣吵架了你知吧？”

        白芜兴冲冲飞到河边，去他往日发现过凉香草的地方。

        过滤来的灰加灰去，重复搅拌，然后再次过滤。

        “够不够？不够明天去别人那里换。”

        “你怎么一都不好奇？”岸有些扫兴，“然后初的袍被压在面，染上了黄绿的草汁，特别难看。初搓了好久都没搓净，就和伴侣吵架了。”

        “洗洗澡洗衣服都特别好用的一种东西。”白芜语速飞快，将手里的鱼往岸手里一，“你杀鱼饭吧，我去灰皂。”

        “今天够用了，明天要用等明天再说吧。”

        落里的人习惯拿它捣碎了，涂在上防蚊。

        岸满疑惑，不过还是去给他生火煮兽油。

汗。”

        大家洗洗澡都用灰洗，白芜乡随俗，也没觉得特别不适应，反正用的时候不多。

        岸睛一亮，拿过木墩坐在白芜对面，挤眉，“初他的伴侣拉着他躺在草丛里那个――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