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纪语的案里就怀疑过他杀人。”霍染因冷冷，“而我早就救过他。”

        孟负山无话可说。

        他选择相信霍染因。

        纪询昏昏沉沉。

        纪询是自己走的。

        “‘纪询杀了安介’。”孟负山重复，“那么，现在你去赌命救一个杀人犯？”

        存储于的空气在刚才的一分钟里，已经消耗殆尽。

        “你一直没有将来的事告诉纪询，”霍染因说，“但你现在让纪询上了这艘船。”

        “纪询没有变，只是迷路了，需要有人把他带回来。而我能，只有我能。我们是同路人，生的路，死的路，都相同。”

        “案破了吗？”

        “将纪询带回来，如果我没法说，这些事你告诉纪询。”

        一，霍染因明白了之后的大致况。

        大脑在反复的刺激之中，不可避免的走向迟钝，疼痛还在折磨着他的神经，但是这时候他反而期待疼痛更加剧烈一，否则……

        “纪询没有变。”

        纪询用倒数计时来集中神。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放到海里的时间变长了，拉去的时间变短了。

        可是这次了意外，一个大浪打过来，纪询努力仰――没有任何用，他没有呼到任何一新鲜的空气，他再度被放去。

        “……”

        “现在只是又添了一个安介。怀疑不代表真相。真相到底如何，我会自己查清楚。”

        但淡淡几句，已经足够霍染因将况补全。

        “因为我没有其他人可以信任了，我走得太远了。”孟负山淡淡说，“而纪询，虽然改变过，可又回了，又成为了那个可以依靠的同伴……”

        “黑吃黑。”孟负山，“安介来来找蛇偷渡换新份，蛇吃了安介。”

        可是，也许因为一些不凑巧，他在案发现场的行动被当地人看见了。他卷了安介的死亡案件，甚至可能被来警方拘留，由此不得不滞留来西亚，耽误回国时间……被警局清退。

        他只是……只是在妹妹的案中，彻底崩溃了。

        他又在混乱中找到理智的锚：“安介。纪语的男朋友。自纪语案后不久就失踪了，他最后能够追踪到的行踪，是去来西亚。你在来西亚，纪询在来西亚，安介也在来西亚。而后安介失踪，你被警局清退，纪询……”

        他没有发现那时候发生在上的不对劲……他本来应该立刻发现的。

        “这件事纪询不知？”霍染因无法理解。

        “后来我回国，找纪询。纪询已经从警队离开了。”

        孟负山将烂醉的纪询从案发现场搬走，抹掉了纪询留的一些痕迹。

        孟负山依然没有多说。

        但是在孟负山找来的时候，纪询已经从警队离开了。

        似乎他们已经越发的缺乏耐……想要让大海成为他最终的归宿。

        “纪询没有杀人。纪询甩开我独自去找安介，我担心纪询，追上去，在来的沙滩上，我看见纪询对安介动手的那一幕，但是纪询最终没有真正动手――在最怨恨最崩溃的那个瞬间，他还是选择放过安介。而后他在来西亚天天买酒，烂醉如泥，再后来，安介死了，我见到他们的时候，纪询酒醉未醒，他随的刀，被已死的安介握在手中――显而易见，有人陷害纪询。”

        霍染因不想听孟负山接去的话。

        这次，他没再反对。

的声音。纪询也不可能没事瞎喊，他只会保存力，持去。你……”

        一分钟过十秒。

        这个事关纪语，也事关纪询，由他人一手纵的案。

        照之前的规律，他们会在大概一分钟左右把他从海里拉上去，然后会在十秒钟把他再放海里。

        而后孟负山独自一人调查到现在。

        “纪询……”霍染因，“杀了安介？”

        孟负山转开视线。接着他语速飞快：

        锁链再度向上。

        膛的疼痛到了一定界限，反而开始模糊，变成一种涸的空虚。

        霍染因低声呢喃。

        孟负山窥到了幕后黑手的影，却因为延误时间，不得不自警队离开，他再度来找纪询，当然是想将这件事告诉纪询，也想让纪询在警队里给他帮助，他们共同调查这个案。

        他们对视了几秒钟。

        迎向孟负山看来的视线，霍染因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