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过来吧。”秦警官说，“我们坐在沙发上，慢慢说。”

        还有尸检报告，或许那天真的是许诗谨无意中拍到的，但如同前述，两人关系如此之好，许诗谨八成当天就同于小雨了分享，于小雨也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这份信息。

        唯一不能由于小雨代劳的，可能只有那通打给陈芽的电话。

        火苗是熄灭了，但被秦警官抓住的于小雨却没有放弃抵抗，火焰消了她蜡像一样的平静，然而于小雨剧烈的挣扎和尖叫并没有停止。

        许诗谨父母的私密录音，许诗谨可以录，于小雨也可以，她们那么要好，只要她从许诗谨那里拿到钥匙，就同样可以放录音设备。

        更大的火焰烧起来了，汹涌火焰不止燃烧在她前，更燃烧在她。她开始尖叫，大笑，狂怒中狂笑：

        火焰终于将她虚假的纤柔，蜡般消。

        “呼——”

        当来到茶几旁时，原本乖巧怯弱，声音也不敢放大的于小雨，在所有人的猝不及防，一弯腰，双手合拢如同篮，将屉里的磁带狠狠捞。

        错愕之后，两位警察反应十分迅速，秦警官立刻控制住突然间绪激动的于小雨，另一位同行的警察则上抢走于小雨手里的东西丢在地上，鞋底连跺，踩灭火苗。

        燃起的火苗距离她如此之近，近到燎着她垂来的发，燎难闻的焦糊味，近到照亮她那张依然漂亮、纤巧、柔弱的面容。

        挣扎之中，于小雨的衣袖被撕起来，纪询清晰地看见布满她瘦弱手臂的小刀割痕与烟伤。

        “烧吧，烧吧，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啊！——啊啊啊！——，全给我！”

        只是还有一问题……

        磁带里的黑塑料带，燃了。

        他在一片混乱中，突然开：“于小雨，我错了。我一直以为，这些事都是许诗谨的，或者是许诗谨与你合谋，指使你的，我一直忽略了一种可能……这些事，还有可能，都是你瞒着许诗谨的！”

        这一刻，在看清楚了于小雨父母家并没有许诗谨生活的痕迹，在看清楚了于小雨温柔胆小的假象的疯狂的时刻，纪询的思绪无比清晰。

        于小雨平常都在上课，没

        “好，警察叔叔，我说。”于小雨低着，声音有若蚊吶，隐约颤抖，“我可以走近一，走到茶几前吗，我……”

        “什么！”

谎，把事实告诉我们就好了。学校的老师教过你的吧，错事并不可怕，我们首先要认识到错误，然后改正错误。”

        毒品是于小雨买的，那天周同学说于小雨上有烟味，他以为手上的烟疤就是那烟味的来源，但是，那烟味也可以是去甄父母家用香烟放火留的。

        他让开了位置，让于小雨从前边一走到自己旁……变故就是在这时候突然发生！

        她的手一抖，火苗远离面孔，凑近磁带。

        他在见到于小雨的第一面，就曾窥见的痕迹。

        她的发胡乱甩着，镜在挣扎中自耳朵上落只，歪歪斜斜的挂在脸上，她的挣扎几乎已经超过了女孩能有的界限，连久经训练的秦警官都有不住她。

        “不准动！”

        故事从这个角度看，只是一个伤心绝的女中生离家走，她被恶意击垮了心，疲倦的蜷缩在角落里舐自己的伤，而她唯一的倾诉对象在听完她所有的哀愁困苦后，决心替她复仇。

        自残留的痕迹。

        陈芽复述的话里，许诗谨只是在骂她害了自己，没有提别的事。

        但如果许诗谨本不知于小雨所的这一系列报复的行为，她只是单纯的在离家走，骤然听见这个消息打电话骂陈芽也可以理解为自然而然的绪发，而不是心积虑的报复。

        举报信是信件，署名只是一个名字，除了教育局的人，没人看到信长什么样，不能因为之前许诗谨举报了一次，就以为这次也一定是她。

        她抓住了磁带，手指钩样将里的塑料袋全扯扯坏，又去抓屉角落的打火机，在面前咔嚓燃！